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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矛盾的存在。
秦鍾說:「你怎麼過來了?有事?」
秦楚在秦鐘身旁蹲下來,他說:「我查到了一些事,關於盛朗的。」
秦鍾一聽到盛朗的名字就不開心。
「我活不了多久了...」這開場白挺令人感傷的,然而秦鐘下一句話,又叫秦楚哭笑不得,「你能不能不要拿那堵心玩意兒來折磨我?」
秦楚仔細琢磨了下『堵心玩意兒』這個說辭,他特別認同的點了點頭,說:「的確是個堵心玩意兒。」
秦鍾垂著眼睛看身旁蹲著的『巨嬰』,他冷哼,「你查他了?」
「嗯。」
秦楚說:「上次比弗利山莊恐怖直播那一回,我遇見了他。那晚所有在場的人都是被懷疑的對象,我們深查了每一個人,發現盛朗這人深藏不露。」
「他出獄後,去了美國,創業崛起的過程太順利了。」順風順水到讓人感到質疑的地步了。
盛朗又不是錦鯉,他沒那麼好的運氣。
秦楚懷疑盛朗的經濟來源有問題,他讓tony查了許久,才追查到盛朗有一個捏造的虛假身份,而那個假身份的資產,高達數百億美元。
盛朗,他哪裡來的錢?
這段時間,秦楚一直在秘密地追查盛朗,才發現盛朗的少年經歷,同樣精彩。精彩到了令他感到棘手,而又覺得可怕的程度。
秦鍾又把上次對秦姝說的那些話,對秦楚說了一遍。
「他那個繼父不是偷東西躲起來被凍死的,他是產生了幻覺,自己鑽進去活活被凍死的。盛朗那個人啊,心腸歹毒,是個變態,你不要學他。」
秦楚覺得秦鍾這話很令人起疑。「我學他做什麼?他又不是我爹。」秦楚隨口反駁了一句,就又低頭想事情去了,卻沒有注意到秦鍾眸子裡一閃而過的慌亂。
「對了。」秦楚忽然說:「盛朗他跟我媽一樣,竟然也是P血型。」
秦鍾手裡的魚竿忽然掉在了地上。
秦楚沒多想,撿了起來,把魚竿交到秦鍾手裡,並對秦鍾說:「爺爺,困的話就回去休息,太陽大,曬久了也不好。」
秦鍾握著魚缸,扯了扯嘴角,說:「待在家裡久了,都要生鏽了,還是出來吹吹風比較好。」
看了看西邊的太陽,秦楚說:「太陽要下山了,我們回吧爺爺。」
秦鍾看了看夕陽,這才點頭。
保鏢過來幫秦鍾拿凳子,秦楚主動提起水桶,他見桶里有兩條草魚,還有一些刁子魚,頓時嘴饞。他說:「想吃火辣辣的香酥刁子魚,我記得廖管家做得一手好刁子魚,今晚讓他把這些魚做了,我陪爺爺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