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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銀道：「我們出去說。」

這裡確實也不是細說的地方，李軍便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自己帶著人出去。

一直以來完全不說話的林明許，這會兒卻像是突然被撬開了嘴巴。

「喂！你回答我！」

他朝著金銀喊。

金銀卻是像沒有聽見一樣。

林明許眼見著人要走了，他深深明白，對方已經得到了他們想要的，估計是再也不會出現了，如果此時他不能解開心裡的疑問，也許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那把匕首！那把匕首能進到我的身體裡，就像小說里的法器一樣，可以滴血認主！我是用它殺人的！你把匕首拿走了！你才是匕首的主人，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你也是變態！警察，警察你們抓人，不要放他走了！」

他又是吼，又是掙扎，狀似瘋魔。

要說對於他這話，一瞬間還真有人愣了一下，然後看向金銀的視線也帶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沒辦法，誰讓林明許殺的那些人死法太過奇怪，他們或多或少有一些猜測。

金銀站住了。

「還滴血認主，小說看多了吧？」他回頭，看了雙眼透著紅光的人，然後道：「你很可憐，你知道嗎？」

大概可憐、同情，這樣的詞和眼神，林明許已經看過太多，他完全沒有觸動。

不過金銀明顯覺得他可憐的點與旁人並不一樣，他道：「你爸造成了你不幸的童年和人生，原本你已經可以擺脫他了，但是你卻選擇成為了一個比他更不如的人，作為家人被你爸虐打是無辜的，讓你覺得怨恨，然而那些被你殺死的人和貓呢？他們就是活該？世界上最可悲的不是你身在泥潭，而是你最終成為了泥潭的一部分，讓更多的人陷入了深淵。如果你還有一點身為人的良知的話，那就好好將你的罪行交待了，接受法律對你的審判。」

再可憐的人，也不能因為他的悲慘，而讓人原諒了他的惡行。

金銀走了，林明許沒有再吼。

他再一次平靜了下來，不過這一次，他似乎終於清醒了一些。

他殺了人，他被抓了，就算那法器還在他的身體裡又能怎麼樣，除了殺那些老弱病殘，他根本無法從這裡跑出去。

當初他從誤殺了一個人後，不就想到了如今的結果嗎？

原本他就想好了，等他殺了他爸就來警局自首，後來為什麼忘了呢？

等到警察們再次審訊的時候，他便對殺人之事供認不諱。

可是問到他是怎麼殺的人，兇器藏在哪裡，他便依舊是閉口不言。

雖然如此，案子的疑點並沒有完全解開，但是因為他連殺包括他爸和爺爺在內的20個人確定無誤，還有一人殺人未遂，情節嚴重，直接被判了死刑。

對此，林明許還是沉默以對。

他是真的認命了，對於那匕首的好奇也消失了。

金銀他們拿到了法器後，後續並沒有過多的關注，只是在林明許行刑的那天，謝精又去確認了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