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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真大,為了一個服務生居然敢砸我兒子的頭,這樣的兒媳程家可不敢要。」
只要是傷了她兒子,不管再漂亮,家世再好的女孩子,她也一樣厭惡至極。
可是當她去向丈夫說明自己的提議後,丈夫少見的發怒了。
「行了,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要不是子濯他戲弄別人,禾清也不至於會這樣做。他們倆的婚約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給毀了,都是孩子們之間的小摩擦,你就不要再去插手了。」
程父抬了抬眼鏡,一臉的不耐煩,眼睛一直盯著手上的一份策劃書,連餘光都沒有瞟過妻子。
「老公,子濯他都腦震盪了,怎麼能說是小事!」程母滿是不可置信。
這次,程父總算將視線移向了妻子,眼神卻是冷冰冰的,仿佛面前這個人不是和他同床共枕二十載的妻子,而是擋他財路的害人精。
「你的那點小心思給我憋回去,子濯的婚事我自有打算,不用你來操心。」
程母被這冰冷的語氣嚇得一哆嗦,結婚那麼多年,她自然知道枕邊人的脾性,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當時敢砸程子濯的頭,禾清就已經想過程家人的反應,但是她這人一向如此,不管做任何事,從來只管爽了來,哪怕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也認了。
許是年少時被壓抑得太狠了,有了自保的能力後,她就從不憋屈自己。
禾清也知道自己這個性要不得,會吃很大的虧。但是她就是不甘心,憑什麼總是讓她忍著,憑什麼?
就算是有權有勢的人,跟她槓上了,她也會不擇手段的實施報復,明的不行暗的來。只要她不死,就總能蟄伏在暗處,伺機而動。
禾清很清楚,她骨子裡是瘋狂的,甚至帶了點不死不休的病態。
她想過無數種糟糕的情況,卻獨獨沒有料到程家居然一聲不吭,完全都沒有找她麻煩的打算。反倒是原主的母親聽到消息後,趕忙從m國飛了回來。
禾清到家的時候就察覺到氛圍有些不對勁,保姆擦著桌子,暗地裡向她使眼色。
她心中有了猜想,沉默著上了二樓,打開自己的房間。
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裡,身著白色襯衣的女人留著一頭幹練短髮,她端坐在書桌前,姿勢顯然是上位者慣用的。
「把門關上。」
女人淡淡開口,聲音也是極為利落。
女人正是原主的母親,是個極有事業心,同時對丈夫言聽計從的女人。
禾清平靜的關上了門。
「你是怎麼想的,居然拿瓶子去砸程子濯,你瘋了嗎你。」門一關上,女人原本沉穩的面容頓時就變了,她站起身橫眉怒目的看著禾清。
禾清依舊沉默著,她本可以像平時那樣輕輕鬆鬆的懟回去,但是她現在的身份是禾清,是禾家的女兒。對於原主的母親,她到底做不到那樣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