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1/2)
誰知道這尊煞神有沒有做夢起來夢遊殺人的嗜好?
於是聶青鸞就想著,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甭說現下外面只是下雪,就算是下刀子,她也要離開這裡。
只是她不過才剛動了一步,床上的左翎忽然就是翻身下了床。
聶青鸞心中一駭,下意識的就後退了兩步,面上也變得雪白。
但左翎是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的走到門邊,打開門直接出去了。
聶青鸞:「......」
他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但煞神既然走了,聶青鸞的一顆心歡蹦亂跳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她想了想,又將地上的被子重新鋪到了床上,扯上旁側的棉被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但畢竟是受過了這一番驚嚇,雖然是睡著了,但也睡得很不安穩。模模糊糊的總是覺得脖頸間一片冰涼,總是不由自主的就伸手去摸自己的脖頸。
早上枇杷提水進來的時候,就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臉憔悴的聶青鸞。
枇杷將銅壺裡的熱水倒在了銅盆里,伺候著聶青鸞梳洗,然後就問了一句:「小姐你昨晚睡得不好嗎?」
她覺得她家小姐心大的就連前幾日晚上胡人偷襲都能照睡不誤,那還能有啥讓她睡不好的?
聶青鸞將洗臉的布巾整個的攤在臉上,只覺得心好累,什麼話都不想說。
梳洗完之後,到廚房去拿早飯的青兒也回來了。
依然是一盤炒的已經認不出來原先是什麼菜的炒菜,一盤白饅頭,外加一碗白稀飯。
饅頭照例是鹼放大了,至於炒菜聶青鸞已經是當成鹹菜來吃了。
關鍵是,就算是當成鹹菜來吃,那這鹹菜也太咸了吧。
聶青鸞吃不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表示不吃了。
心更累了怎麼辦。
枇杷在旁邊也說道:「小姐,先前我看這府里的人時,還想著畢竟是元帥府里的人,名不虛傳,一個個的都是那麼精瘦精瘦的,原來是菜不好吃,頓頓沒吃飽的緣故啊。」
聶青鸞趴在桌子上,什麼話都不想說。
枇杷還在那八卦著:「這幾日我也留神打聽了一下,你猜怎麼著?原來這燒飯的鄭伯是伺候老王爺的貼身侍衛。後來為了救老王爺,瘸了一條腿不能上戰場了,老王爺就讓他管著王府里的伙食了。可這鄭伯年紀大了,口味重,就跟鹽不要錢似的,可勁兒的放。只是咱們王爺都沒有說什麼呢,王府里其他的人當然更不敢說什麼了,也只能這麼湊合著吃了。哎,小姐,他們還教了我一個法子呢,說是吃飯的時候,放一碗水在旁邊。但凡吃什麼菜時,先將菜在水裡涮一涮,這樣吃起來就不會那麼咸了。」
這操蛋的人生啊。聶青鸞真是,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啊啊啊。
飯後聶青鸞不想出去吹冷風,就待在屋子裡啃指甲,順帶思考一下往後的處境。
正思考著呢,就聽得外面腳步聲嘈雜。
聶青鸞就叫青兒:「青兒,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