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頁(2/2)
雲浮抿了抿唇,看著蕭青遠不太好看的臉色,無辜又委屈道:「相公,我好怕。要不是相公不來救我,我就死了。」
蕭青遠的面色緩和了些,但聲音仍有些冷淡:「為什麼要走?」
蕭青遠從來沒有對她露出過這麼冷漠的表情和如此生硬的語氣。
這一瞬間,雲浮確認,他是生氣了。
而生氣的理由,似乎是因為她一聲不吭的走了。
雲浮面不改色地撒謊:「我怕拖累相公,就帶著十五先跑了,想著後面脫身了,再想辦法與相公會合。」
跟在蕭青遠身後的一眾人等:「……」
他們都是跟著蕭青遠出生入死的將士,這次是怕蕭青遠路上有危險,特地過來接應的。
早聽說蕭青遠從老家帶回來一個夫人,心裡十分期待看到他們的城主夫人,沒想到見的卻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非常失望。
什麼拖累將軍?
依將軍的能力,對付那些人根本就不費什麼力氣。
明明就是怕死,偷偷跑出來的。
這麼懦弱又忘恩負義的女人,難怪將軍不喜歡。
蕭青遠語氣淡淡的,扭頭就走:「回去吧。」
雲浮低頭看了眼不說話的雲揚,抓著韁繩轉了個方向。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突然咬了脖子一口,鑽進了肉里,像針扎一樣的疼。
她以為是被蟲子咬了,抬手摸了下,痛感越發強烈。
怎麼回事?
雲浮抬頭的那一瞬間,感覺眼前一黑,意識漸漸模糊。
******
雲浮又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她的阿爹阿娘被官府的人帶走,送進石場裡做苦役,每天被石場的獄卒打罵,生了一場大病,沒有挨過冬天,就死了。
死後被人扔進河裡,那些人怕阿爹阿娘起死回生,拿豬籠套住他們的屍首,按住他們的頭,一直往河裡壓。
後面,豬籠里的臉就變成了她。
雲浮嚇出了一身冷汗。
醒來的時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陌生的屋子,陌生的擺設。
雲浮頭痛欲裂,艱難地坐了起來。
安蘭剛端著熱水進屋,看見她醒了,趕緊小跑過去扶住她:「少夫人,您醒了?您的身子還沒恢復,慢些。」
雲浮整個腦袋都暈乎乎的,問道:「我這是怎麼了?」
「少夫人,您中了毒,昏迷了三天了。」
「中毒?」
安蘭扶著她坐起來:「聽公子說,是童鬼派門主給您下的毒,解藥是公子為您找來的。少夫人,我們現在已經在平虎城的府邸了。」
雲浮記得,她昏迷前,確實感覺到脖子上有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