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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豎人是逃不掉他的手掌心的,以後有的是時間,他不急於一時。不過,這麼嬌美的姑娘放在面前,不動一下,他看著實在眼饞。
雲浮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不過聽到他如此說,身子緩緩舒展了些,順著他的話,道:「蕭公子說的沒錯,我這身子,若是圓房了,總會掃興的。再說我們成親之前,沒有見過面,也沒有感情,匆匆行房,難免會覺得少點東西。以後相處久了,再行房也不遲。」
蕭青遠點頭道:「娘子說的是。」
浸豬籠這個刑罰,在大瓊國並不常見,不過他曾經聽人說過,行刑的時候,會把偷腥的婦人放在河裡浸透兩個時辰,再慢慢把人沉入河底。她的身子這麼嬌弱,怎麼遭受得住這個酷刑?現在又是寒冬,也不知道她的身子損害了多少,養上兩三個月在所難免。
蕭青遠到底不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又在平虎城那個狼潭虎穴生活了這麼多年,忍耐力是常人無法比擬的。
這幾晚見到雲浮,他的內心深處就總是有個聲音在叫囂著,好幾次都差點把持不住,恨不得一口把雲浮吞下。
只是每當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他就會想到,當初那些送到自己府里的女人,什麼類型的都有。其中有那麼幾個,便是典型的江南女子,長得嬌滴滴的,走起路來,仿佛一陣風都能吹倒,後來感染風寒,人就去了。
他懷裡的姑娘十五歲了,曾經嫁為人婦,操持過內宅事務,可這不代表身子比那些嬌滴滴的姑娘家硬朗。他要是亂來,損了她的身子,會捨不得的。
他的姑娘,應該是捧在手心裡疼愛的,一分一毫的損傷都不能有。
越是壓抑,身子反而越燥熱,蕭青遠喉嚨乾澀,道:「方才母親問我,我到底想做什麼?以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沒有找到答案。不過見到你,便明白了。」
十年前,他想要仕途順利,坐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個位置,名揚天下。後來家道中落,被奸人陷害,他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復仇。
直到四年前,他大仇得報,雖然沒有坐上那個位置,但三國國君對他禮讓三分,少年時的願望也算是如願以償。只是當什麼都有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變得無欲無求,不知道該做什麼,但夜深人靜的時候,總覺得心裡空空的,少了點什麼。
直到見到她,他才知道,自己還是有想要的東西的。年少時的遺憾,在他心裡一直抹不去。那個救過自己的小姑娘,原來在他心底,已經住了很多年了。
雲浮聽得發懵:「明白什麼?」
「我想要的,是你。」
*
蕭青遠看著五大三粗的,平日裡放浪形骸,沒想到心卻非常細膩。第二天天明,差人找了個大夫進府幫雲浮看病,還是個女的。
早在兩個月前,雲浮就有看大夫的想法了,只是一直被王婆子禁錮著,到了蕭家,安蘭也是寸步不離,尋不到機會單獨出門。
聽到蕭青遠找了大夫,詫異之餘,欣然應下。
原本是想跟大夫單獨相處的,沒想到號了脈,蕭青遠仍然在旁邊守著,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