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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遠蹙眉道:「告訴她,少夫人受了傷,不宜見人。」
越嬤嬤不知蕭青遠為何惱怒,默然看向蕭夫人,徵詢她的意思,見到蕭夫人點頭,這才道:「那奴婢去前院跟何夫人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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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裡冷,雲浮閒來無事,也不想出門,看見自己的衣裳破了口子,便問了安蘭拿繡針,縫製衣裳。
越嬤嬤進屋轉達林氏的話時,她一時發怔,不小心扎破了手指。不過反應迅速,在越嬤嬤還沒觀察到異樣時,把手縮在衣裳下。
等越嬤嬤走了,把衣裳拿開,右手的食指流了不少血。
安蘭正好是在越嬤嬤走的時候從外頭回屋的,看見雲浮食指流血了,第一反應不是上前查看傷口,而是停下來,觀察雲浮的神色。
雲浮聽到林氏求見自己時,心頓時就亂了,隱約覺得林氏知道了什麼。
稍微冷靜下來後,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到了床底的紅色箱子,走到床邊把箱子拖出來,把蕭青遠新婚第二日用在自己臉上的瓶子全拿出來。
做完了這些,她還沒發覺安蘭在屋裡。
「少夫人要做什麼?」
雲浮嚇了一大跳,匆忙把箱子蓋上,回首觸上安蘭探究的目光,垂眸掩下思緒:「在屋裡沒什麼事做,突然想起相公前幾天塗在我臉上的東西,好像挺好玩的,便想試試。」
「那些都是伶人用的東西,少夫人好奇那東西做什麼?若是缺了胭脂水粉,可以告訴奴婢,奴婢這就出門幫您買。剛才進門的時候,奴婢聽越嬤嬤說,何夫人在院子裡有急事求見,少夫人還是早些整理妝容出門吧。」安蘭的語氣一改往日的恭敬,變得格外冷淡。
雲浮感受到安蘭的疏離,靜了靜心神,在她的注視下,把那些小瓶子拿起來,神色自若地坐到梳妝檯前。
安蘭緩緩朝雲浮走去,說:「少夫人不敢跟何夫人見面嗎,這是為何?奴婢在夫人身邊伺候多年,聽夫人說過李家,如果沒記錯,李家與何家並不相識,出嫁前,少夫人應該沒見過何夫人才是,又為何要怕?」
雲浮微頓,閉了閉眼,知道這事是瞞不了安蘭了,半刻後,睜開眼,神色無波,孤注一擲道:「安蘭,只要你對我接下來的舉動視而不見,我便答應你,回來後把所有的事情如實相告。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不過一旦捅出什麼簍子,我和你,誰都活不了。」
第20章 嘗到了一點甜頭
安蘭神色一變。
「你真的不是少夫人?」
語落,安蘭驚恐地瞥了瞥外頭,見到院子裡空無一人,趕緊過去把門拉上,轉過頭,錯愕不已,「那日迎親途中,少夫人藉故要去如廁,不讓任何人跟著。等我找到人的時候,只見到了穿著一身粗布的你,婚服散落在一旁。我也曾懷疑過,只是當時旁邊並沒有別人,便不敢妄自揣測。如今想來,真的是錯漏百出。」
說到這兒,安蘭沉默了,定定地望著雲浮,悔不當初。
她自小就機敏,迎親時蕭夫人派她出門,正是看中了她謹慎聰慧的性子。在草叢後找到雲浮時,她也覺得蹊蹺,但當時情況特殊,她怕再生出什麼變故,便沒有讓人在周圍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