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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長得美艷,聲音酥到了骨子裡,換成別的男人早就把持不住了,蕭青遠卻面無表情地推開她,目光投向安珠,銳利如劍。
「母親想尋死?」
安珠嚇得埋頭,身子猛顫,話說得結結巴巴的:「夫人…確實是…是這樣說的。」
蕭青遠突然就笑了。
「回去告訴母親,拜堂的時候不會讓新娘子一個人拜的。」
安珠眼睛斜向底下的街道,花轎早已遠去,再過不久就抵達蕭家。若是蕭青遠缺席,不僅是蕭家丟人,新娘子更是顏面盡失。
這個罪責,她是擔不起的。
於是安珠磕頭哀求:「公子,奴婢求您了。您跟奴婢回去吧,過了門,李姑娘就是蕭家少夫人了,您總不能讓她……」
哐當一聲,一個酒杯落在安珠腳邊,碎成幾片,安珠嚇得身子僵直,嘴裡那些話全都吞回了肚子裡。
小廝抬眼望向何璟鴻:「何公子。」
何璟鴻收到他求救的目光,捂嘴咳了一聲:「表叔,姑奶奶身子不好,你就別讓她老人家動氣了。」
蕭青遠聞言看了何璟鴻一眼,何璟鴻無辜地聳了聳肩膀。
言外之意,這拜堂成親,蕭青遠是一定要回去的。
好一會,蕭青遠站了起來,往樓下走。
「走吧。」
小廝看著蕭青遠從面前走過,鬆了一口氣,隨後意味不明地瞥了瞥何璟鴻,疾步跟在蕭青遠身後。
「公子,小的知道您喜歡騎馬,特地帶了一匹馬過來,現在在樓下放著呢。」
何璟鴻一頭霧水地撓撓頭。
他也沒做什麼啊,這蕭家的下人看他,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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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兩天的路,花轎終於抵達金陵縣。聽著外面的敲鑼打鼓聲越來越大,雲浮的心涼了大半截。
她偷偷把帘子挑起來,望了望外頭,有不少百姓在觀望。
安蘭往她手上塞了一個包子,把帘子合上,輕聲道:「李姑娘,過了前面的巷子,就到蕭家了。您若是餓了,就先吃點東西填肚子。」
手裡的包子軟乎乎的,雲浮卻沒什麼胃口,街道兩旁的人太多了,她若是這個時候貿然下花轎,一定會引起蕭家的懷疑,到時候等待她的依舊只有死。
雲浮心裡煩躁不安。
她並非沒有想過要跑,只是迎親的途中不管她去哪兒,安蘭都仿佛知道她的心思,寸步不離,根本找不到逃脫的機會。可是再不走,進了蕭家,就更難了。
沉思間,有東西毫無預兆地擲進來,砸到了後腦勺上,雲浮疼得痛呼一聲,抬手護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