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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那個姑娘,也是梁景湛好奇她的身份,他只知道前世她是被人綁了,後又不知道怎麼回事被梁添救了,父親還重重賞了梁添,對他也越發青睞。
這女子到底是何種身份,能讓父親這麼珍重?
「那日晚上我第一次見到婉月姑娘,就是在街市上。」
「那時正是臨近關宮門的時刻,街上黑乎乎的,人並不多,我走著走著就看到前面有一個姑娘正在仰頭看一隻紅色的鳥,我看著這姑娘面容熟悉,才想起她是父親召到宮裡的女官。」
六弟顯然也是不知道他與那姑娘是如何相識的,梁景湛聽他急切追問:「然後呢?」
借著仰頭喝酒的動作,梁景湛偷偷看了眼梁添。
梁添還是恬淡地微笑,眼睛看著碗裡的酒,一動不動,但很明顯,他也在認真地聽著。
從梁添的品行來看,他應該對這種事不會太感興趣。
如此說來還真是奇怪,他是為了不失禮節而聽還是別有目的,無從得知。
莫不是梁添也不知道這姑娘的身份?
「之後小爺就過去了,小爺告訴了她身份後,便藉口問她在宮裡過得如何。江姑娘說啊,她還在適應,但宮裡的風景特別好看,是她們那裡不曾有的。」
「你猜小爺回了什麼?」七弟擠了擠眼睛,自己回答了,「我說她若是喜歡看,我可以帶她去看更美麗的景色。」
「所以這幾日,我就帶她出宮去玩,我們一起看了許多別致的風景。這些風景爺我早都看膩了,可還是陪著她去了,她看風景,我看她。」
七弟回憶著,嘴角的傻笑就沒停過。
「那位婉月姑娘家在何處?」一言不發的梁添淡笑著問七弟,怕他誤會,補充道,「我只是聽她的腔調像是自南方來的,可南方綠水迢迢景致秀麗,應該是比京城的景好了許多。」
七弟臉上的傻笑變成了失落,「我問過她,她支支吾吾不願說,只說是日後若找到了好時機會告訴我的。」
六弟聽了不屑大笑,「哪有告訴別人家住何處還要看時機的?傻子,人家根本就不想告訴你所以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梁景湛安慰他,「沒準人家姑娘有什麼苦衷呢?」
六弟樂了,鼻子一哼:「能有什麼苦衷?難不成是告訴男子住處後,知道住處的那個人就必須娶她?」
梁添語氣平淡:「我去南方領兵時還真聽過有這樣的習俗的。」
六弟語塞,一下不說話了。
梁添笑著打圓場:「不過有這種習俗的地方也是少之又少,如今幾乎都沒人聽說過。」
菜陸陸續續已經上來了,六弟又要了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