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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手中的劍又一次掉了,梁景湛接著連踹他的胸口,每一腳踢下去都能感覺到腳下人愈發強盛的殺意。
七弟身子不斷後退,一腳踩空,身子支撐不住仰頭倒了下去,就這樣摔下了武台。
「完了。」梁景湛拍了拍手,像是方才幫了別人一個小忙,他俯身撿起地上的劍扔給武台下的七弟。
七弟慢慢起身,一手接住劍,銳利的劍鋒滑了手掌,血不斷從劍身流下,「你使詐!」
他這麼一說,武台下再次躁了起來,「果然!我就說容王一定是使了手段才贏了!你見他哪次贏過第二場!」
「就是!」
「容王使詐,真是可恥!」
幾個妃子激動地捏緊帕子,眼睛裡迸發出亮光,「容王贏了!容王贏了!」
「只剩下最後一場了!」
「容王要努力啊!」
有人勸她們:「切勿過於歡喜,最後一場,容王還是會碰到離王殿下的,那個時候誰贏了,才算是真正的贏,今日只是他僥倖,明日就很難說了。」
梁景湛哼著歌,又回到了角落裡。
身後不遠處,梁添手裡捏著一顆瓜子說,「昨日以物擊我,迫使我向你發力的東西,好像就是這顆小瓜子。」
面前的人捏碎瓜子,眼睛緊盯著梁景湛的背影:「讓小爺出醜,還打傷我七弟,等著瞧!」
第5章
今日的比試到了最後一場,自然也是最讓人熱血沸騰的時候。
梁景湛握著字條坐在一邊休息,今日倒沒有人打擾他,難得清淨。
正睡著,梁景湛聽到了有人叫他上武台,梁景湛沒有耽擱就去了。
這次他的對手是位老熟人,蕭國舅爺的兒子,常和他喝酒的蕭魏升。蕭魏升比他長一兩歲,頗喜收藏字畫古物,前不久才被父親任為京兆伊。
要是生人都還好說,這熟人打起來顧忌的就多了。
但梁景湛知道蕭魏升也是個自在人。
他兩人在台上見了,相視一笑,抱拳行禮。
梁景湛挑了一把劍,前兩場比試耍耍滑頭還可以,到終場要是還耍花樣可不是自尋死路。
梁景湛一劍飛向蕭魏升,猛然又調轉劍的方向,蕭魏升以劍相抵,在他耳邊笑了起來:「你在做什麼?」
「比試。」梁景湛手中的劍翻轉,順著蕭魏升的劍上滑。
蕭魏升轉身翻劍,眉宇間似有團團陰雲沉積,總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你想不想贏?」
「那是自然。」梁景湛抽出被蕭魏升壓下來的劍,向他肩膀外側刺去,「那你呢?這次可是個更換官位的好時機。」
梁景湛知道,蕭魏升一直對京兆伊這個官位一直有所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