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頁(2/2)
鐵劍落在地上,聲音脆響,劍柄上面嵌的珠子從凹槽里掉落出來。
鄭念惡狠狠地剜了出手的傅晏寧一眼,仰頭伸手又掐住秦風的脖子,蒼白的臉殺氣騰騰,手上的力束縛得秦風脖子發紅。
秦風仰著頭沒力氣反抗,喉嚨里費力擠出幾個字:「鄭……鄭公子……毒啞你的人不是我……」
他說話時,梁景湛袖裡飛過一把小刀,擦著鄭念的手而過,直直扎進了對面裱好的一張字畫裡。
鄭念縮回了手後,梁景湛把他拉了過來,「鄭公子,等秦公子把話說完。」
梁景湛一把把鄭念按到椅子上坐下,「本王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可急也沒用,不若聽聽秦公子是如何解釋的。我帶你來這兒也不是看你殺人的。」
秦風被鬆開後,捂著脖子猛咳了幾陣。
小僕送來一杯茶,他咽下一口後,喉嚨舒服了很多,聲音也不嘶啞了,秦風朝著梁景湛抱拳:「多謝殿□□諒。」
秦風彎腰撿了地上的劍和珠子,拿出帕子留戀地從劍柄擦到劍尖,像在擦一塊稀世珍寶。
「秦莊主客氣。」梁景湛與傅晏寧同時起身,看著秦風拿著劍落座後才又坐下。
傅晏寧取出墨玉玉佩,墨色的玉與白淨細膩的膚質形成對比,不知是玉黑還是膚白,總之互相襯得格外好看。
他繃著一張臉,一臉嚴肅:「秦公子快說正事吧。」
「好。」秦風對上鄭念那道充滿了惡意的眼神後,尷尬地笑了笑。
看那眼神似乎是恨不得現在就殺掉他。
梁景湛瞪了眼對面的鄭念,沒好氣道:「轉過頭去,要不閉上眼睛,別把秦莊主嚇得忘了正事。」
鄭念掀了掀鼻翼,撇著嘴巴,一拳砸在桌子上。
桌子沒有什麼反應,倒是他疼得深吸了口氣。
鄭念無聲冷哼了一聲,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上了眼睛。
「秦莊主可以繼續說了。」梁景湛正了正身子,側著耳朵等待著他開口。
「容王殿下和傅侍中是為了太子殿下一事而來的吧?」秦風發問,端著茶又輕輕呷一口,聲音還帶著方才被掐住脖子時未完全消失的沙啞。
「當然。」答話的人是傅晏寧,「所以這塊墨玉以及秦莊主手上的劍,都是秦莊主的嗎?」
秦風點頭承認,忽又改口:「也不是。」
傅晏寧沒明白他的意思,「此話怎講?」
鄭念睜開眼,想聽秦風話里的答案。
「鐵石劍和墨玉都是我爹留下的。」秦風低眼一手撫過劍身,「我爹他當年也因為這兩件東西,被人殺害。」
鄭念發了狂地仰頭笑著,發不出聲來,喉嚨里發出低而破碎的咕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