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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看什麼?」柳駙馬在他頭頂大叫,一隻手摸到了小川侯的褲子上,要幫他提上來。
第58章
梁景湛一隻手攥住柳駙馬伸過來的手腕,眼睛還停留在小川侯的腿上,簡單呵責道:「別動,閉嘴。」
梁景湛明明沒有動怒,也沒有推他,可柳駙馬被他鬆開後,退了好大一步,竟也真不敢再出聲。
梁景湛還在回憶著昨晚的事。
結合蕭魏升的話來想,他走之後,進去的人是柳駙馬。
柳駙馬帶著小川侯從刑房出來時,小川侯已經身受重傷,而且受傷時還是被綁在木柱上的。
「昨晚你進去後,小侯爺還活著?」
沒有一點頭緒,梁景湛還是決定從柳駙馬口中套些話出來。
柳駙馬看他都沒抬眼看自己,心裡過不去,指了指自己:「你在和本侯說話?」
梁景湛仍沒看他:「房裡就我們兩個人,不然我和小侯爺說話?」
柳駙馬額角滲出了幾滴汗:
「昨晚本侯一進去,也就是在你剛離開,本侯就見弟弟滿身是血地被人綁著,你從裡面一出來,本侯的弟弟就受傷重成了這般,不是你對他動了刑,還會是誰?」
梁景湛沒空理他責怪的話,他只抓住了一句話,也才抬眼直視著他的眼睛,像要一下望進去:
「你說你進去的時候,小川侯身上就已經有這麼多血跡了?」
柳駙馬被他這一眼看得虛汗直冒,身子也往後挪了挪,眼睛卻不敢對上那雙清亮的眸子:
「可不是?兇器就在他的身旁,還帶著溫度,你敢說你沒對他用刑?」
梁景湛依舊只撿自己想要的信息聽:「你進去的時候他還活著?」
柳駙馬面紅耳赤:「本侯進去的時候,他就只剩下一口氣了,我邊為他解著繩子,他邊在我耳邊叫疼,他說容王你讓你的手下私自動刑責問他,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梁景湛坦然承認:「我是讓我手下問了他一些事,他沒有說,但柳駙馬可知道,後來我又為何要打他?」
柳駙馬翻了一個白眼,哼了一聲,像是不屑回答他的問題:「這有什麼好問的?當然是你沒討到結果,對他用了重刑。」
梁景湛的臉忽然亮出笑意:「你說的沒錯,那柳駙馬不妨告訴我,小川侯是何時死的?又是如何死的?」
「在本侯把他放下來之後,他就沒了動靜,至於死因,這滿身的傷,還用得著說嗎?」
柳駙馬看到他的笑,心裡更沒底了,額上的汗也多了起來:「你笑什麼?」
梁景湛只道了一句:「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柳駙馬抬頭望他,只覺得莫名其妙,外面的光亮照在梁景湛臉上,將那張臉上的笑展得似乎意味雋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