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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
有人已經發現了他的動機。
蕭魏升也喃喃自語:「那麼下毒的人到底是誰?」
「我知道是誰。」門口忽然走進一個男子,耳朵一點痣頗引人注目,以至於幾個人看過去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耳朵上的痣。
「李夏?」梁景湛看到來人,詫異了一陣。
接著他看見李夏手中拽了條麻繩,走了幾步後順著那條繩子拉出來一個人。
那人縮著脖子,低頭不敢看人。
李夏又接著說:
「昨日我離開京兆府後,在街後面的店裡吃了點東西,剛一出來,就見到此人鬼鬼祟祟,身子藏在身後的樹上,正透過小窗往裡面的刑房裡望,手裡還拿著一把小機關,那把小機關里裝著銀針。」
「在我納悶他要做什麼的時候,我看到他發動了機關,射出了一枚銀針,我看他不懷好意,但也不確定,就先抓了他。」
「今早一聽到小川侯的消息,我覺得與他脫不開關係,就把他帶來了。」
柳駙馬看見他立刻從牆下站了起來:「是他!就是他逼我這樣做的!」
玄衣男子依舊縮著脖子,畏頭畏尾地抬起一隻眼,看著他的衣擺,一副茫然失措的表情:「我沒有,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柳駙馬急眼了,說話吐字都不大清楚,急聲道:
「明明是你讓我配合你,你還說過,若我不配合,你就要將我的秘密公之於眾,所以本侯才聽了你的話的。」
被綁的男子翻著白眼:「什麼秘密?我哪裡知道你有什麼秘密?」
「你怎麼會不知道我……」柳駙馬差點自己說出口,訕訕閉了口後又走近他,高聲大喝,仿佛自己受了欺騙,「你……你怎麼翻臉就不認人?」
「我都不知道你口口聲聲說的秘密是什麼?不然你說出來,讓我想想我有沒有聽過?」玄衣男子湊著臉看他,歪著頭笑。
「你……」柳駙馬跺著腳,急得手指來指去,他又看向蕭魏升,手卻一直指向被綁的男子,「反正兇手已經在這裡了,你們快給本侯把他抓到牢里啊,還愣著看什麼?」
牢房裡的幾個人沒有動靜,柳駙馬催促:「快抓啊?你們看著我做什麼?」
梁景湛忽然出聲:「不是他。」
柳駙馬如遭雷劈:「你說什麼?起初我還真以為容王是個聰明的,竟沒想到也這麼愚昧。」
柳駙馬呸了一口,唾液落在了腳面上,他一臉鄙夷地看著在他看來不爭氣的梁景湛:
「罪證已經這麼明顯了,本侯的弟弟就是他殺的,方才你們也說是他,此刻卻說變就變?」
李夏也存有疑惑:「我親眼所見,發射毒針的確實是他,容王為何會說不是?」
蕭魏升就更懵了,站起來又踱著步:
「你方才好像是說小川侯的死是因為毒針,而毒針是他放的,為何又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