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頁(1/2)
在太醫耳中,傅晏寧的話已經很像是在強力狡辯,再加上樑景湛的話,他已經打定了自己的猜測,也相信了容王所說的話。
但也隨即,太醫腳步動了動,他已經想逃了。
外表如此清心寡欲的傅侍中,內心卻早對容王起了心思,還對……對容王做了那些事,
這種事若傳出去,肯定要敗壞傅侍中的名聲。
雖然傅侍中名聲也不怎麼樣,可他也會想盡辦法不讓醜事外揚,所以一般知道了這種消息的人,通常是活不久都要被滅口的。
完了,不等到用太醫院來陪葬,他自己就要身先士卒了。
「殿下說完了嗎?殿下污衊了臣,心愿也達到了吧。鄙府太小,容不下容王,容王還是早點回去吧。」傅晏寧手下的紙張已被他揉皺了,頁角甚至破碎不堪。
梁景湛腳下沒動:「傅侍中幾日沒來,病情一定很嚴重,我這個罪魁禍首怎麼能放任你不管?」
這是預料到他會被氣暈,所以連太醫都準備好了?
「臣身子康健,不勞殿下費心。」傅晏寧看了眼窗外,側著臉繼續捧起書卷,「殿下把同僚的摺子放在此處,就快點離開吧,天色已晚。」
梁景湛強忍住笑意,知道他在怕什麼了。
無非又是怕他賴在傅府不走了。
「不行,得讓太醫看看,我才肯放心。」
傅晏寧細細的眼睫落在眼瞼上,冷聲拒絕:「殿下何必多此一舉。」
梁景湛在他說話時已經把太醫推到了他面前,眯成一彎小月牙的眼睛裡亮了些許光點:「傅侍中,太醫都來了,總不好勞煩太醫白跑一趟吧?」
傅晏寧干瞪了一眼他,不悅地撩開紫袍寬袖,伸出白淨的細腕。
那一眼對梁景湛沒什麼感覺,反而像是嗔怒,倒是嚇到了剛到他面前的太醫。
太醫顫巍巍的手摸向他的脈,過了一會,道:「傅侍中氣血虛弱肝火旺盛,不宜動怒,該喝些清淡的藥物調理身子。」
傅晏寧聽了不滿:「臣還沒有那麼弱不禁風,不需要調理,勞煩費心。」
「聽太醫的,那麻煩李太醫寫上調理的藥方,」梁景湛直接蓋過了他的話。
太醫不敢反駁,也不敢稍有停頓,拿著紙筆就開始寫了起來。
寫完後,他把藥方塞到梁景湛手裡,按著梁景湛的話叮囑了一句:
「要定期服用。」
說完,轉身就跑了。
他走一步回一下頭,看有沒有人跟在他後面。
一直出了府,都沒見有人要他的命,太醫鬆了一口氣,撫著自己的心口:「還好活著。」
小書跟在後面,看著太醫惶然的樣子,撓了撓腦袋。
太醫走後,梁景湛走回他身旁,從袖中掏出摺子,大有一副我來此是要與傅侍中商量正事的正經模樣。
傅晏寧看到了摺子,心裡警惕不安才稍稍緩下去一點。
梁景湛趁勢坐在他身旁,拿著摺子放在桌上,與他肩挨著肩,他指著其中一處:「同僚說這處有些問題,傅侍中看看這裡有什麼錯?」
傅晏寧放下書卷,一下沒了方才的脾氣,認真地和他說了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