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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你麻痹啊！小A兩根腿被他拉開，感覺下面一陣的涼，掙扎，毫無卵用，嘴角抽搐，「我可以自己來的……請放開我。」

「不行呀，凱司說撒修要照顧娃娃吃喝拉撒。」撒修聲音沙啞，語氣里卻有著惡趣味的笑意，「不要客氣嘛，噓噓，噓噓。」

他吹起了口哨。

小A感覺更憋得慌了，欲哭無淚啊，「我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撒修沒理他，吹出來的哨聲越加婉轉綿長，噓——噓——小A憋了再憋，最終還是沒憋住，尿了出來，臉都氣紅了，這次是真的沒忍住，「混蛋！」

「哈哈，撒修是混蛋嗎？」看他尿完，撒修幫他穿上褲子，心情好極了，「撒修發現自己很喜歡被娃娃罵呢，再多罵一點，吶？」

救命！他好像是真的喜歡？小A頭皮發麻，變態啊這是！

路那邊火光晃動，大人們的怒罵傳來。

「是誰敢搶我們娃的書包！」「滾出來！」「媽的！」

「啊，啊，撒修！快跑！」小A看到油菜花田那邊舉起的火把，還有鋤頭棍子，知道是小孩子們跑回去告狀，大人們來尋仇了，緊張至極的抓住撒修頭髮，扯，「快啊！」

「怕什麼？撒修會保護娃娃的。」

男人是一點也不慌。

小A還不想跟村里人爆發衝突，況且是自己這邊做了缺德事，理不直啊，拉扯推攘撒修，對方都不動，小A急的咬了他手一口，「回去！」

「好嘛。」撒修看他是真的慌，皺起眉，抓起書包，猛然沖向山上，跳進樹林裡，迅速消失。

山野里沒有路，崎嶇陡峭，荒草茂盛，天空灰亮，露珠在葉子上滾下，小A騎在撒修脖子上，被他抓著雙腿，滿臉無語，「你可不要把我當小屁孩看呀。」這姿勢，真的很羞恥。「放下我啦。」

「不放！」撒修搖頭晃腦，眼珠子亂轉，忽然盯樹梢，忽然看草下，「嘿嘿，這座山好臭呀，娃娃為什麼要住在這裡呢？不覺得難受嗎？」

小A嗅聞空中氣味，青草和花香，「不臭啊。」至於為什麼要住在這裡，他怎麼知道，難受，「倒是挺難受的，春天到了，我和爺爺住的山野附近，一株野菜也沒有，雖然能看見鳥在樹上飛過去，但就是沒找到過窩……怎麼，難道這座山有問題？」

這山細細想來，確實有些不對勁，撒修不是尋常角色，小A覺得他大概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