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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樹林，林蔭大道上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走，小A緊張的拉住許為安的衣服，觀察他們。

這些學生白衣黑褲，白衣黑裙，有的抱著書匆匆走過，有的坐在路邊長椅上說笑。

還有的看過來，表情詫異。

小A抬頭。

發現許為安不知何時已經穿上了黑色校服外套，拉上鎖鏈，遮住了胸膛的洞，許為安低下頭，桃花眼眯起，「你渾身都濕透了，冷不冷？」

空氣悶熱極了，小A搖頭，鬆開他衣服，「我們去哪？」

許為安仰頭，往左邊走，「教學樓。」

小A跟著他，「你得給我解釋一下啊。」

「快跟上來！」許為安加快了腳步，「現在還沒上課，我們得提前到達。」

話剛落下，叮鈴鈴叮鈴鈴——響徹整個校園，在操場上的，去小賣部的學生們都收拾收拾，準備上課了。小A被許為安拉住，跟著人群，往最近的教學樓一樓右邊廁所去。

尼瑪，他進的女廁所。小A眼神嫌棄又詭異，盯著他瞧。

人都走光了，教室那邊有學生們嘈雜的鬧聲，許為安皺著眉，一路到達最後的廁所，推開，進去。「嘶。」小A頓住，「不好吧？」

「有啥不好，快進來！」許為安一把把他拉了進去。

砰。門關上。

廁所單間窄小，這最後一間，其實是放清掃工具的，小A稍微鬆口氣，他整個人都快要貼在許為安身上了，許為安也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這樣子，小A有點尷尬。不過，許為安對他應該沒那種感覺，自個也不必庸人自擾。正想著，許為安低下了頭，冰冷的鼻尖擦過臉龐，幾乎埋首在他頸部。

小A被刺激的一顫，不適應的往後縮，「幹嘛……」

「噓。」許為安輕聲，「有人進來了。」

小A於是噤聲，豎耳傾聽。

還真的是有人進來了！

腳步很輕，若不屏氣去聽，根本聽不到。

「有人嗎？」

那輕微的呼喊，是壓住了原本的聲音，只用氣息呼出，聽不出是男是女，好似在做惡作劇時壓低的聲音。

腳步聲又響起，小A聽到了比較靠近門的廁所單間門被緩緩拉開，吱——

小A這下子主動抱緊了許為安，埋下頭。

外面那是人是鬼，他都不知道，但是……許為安應該是不虛的吧？他不光是鬼，還是主角……

啪嗒，啪嗒，腳步聲重了些，外面的那東西，似乎覺得這裡真的沒人，放鬆了警惕。「嘿嘿。」

「嘿嘿。」「嘿嘿……」

突然不明所以的笑起來，是一個女生的聲音。

「快點，快點！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