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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還在做夢。」小A閉上眼睛，努力忽視手上那微微的痛感，心中催促自己快醒，直到左塵用黏滑的舌頭舔上，他才身子一彈起來，一秒沒過，他捂著胸下某處倒在床上□□。

「好痛、好痛——」

左厲跪在床上，把他抱起來，小A掙扎，「你幹什麼！……不要公主抱——」

「小崽子，閉嘴！」左塵彈他的頭，兩人就帶著他往樓下走，小A看到一樓狼藉一片，電視櫃破破爛爛，地板上全是碎渣，而且沙發不見了……像被暴風卷肆一樣。

「難道被打劫了？」他攀著左厲問。

「至今只有我們打劫別人的。」言外之意怎麼可能？

「那——昨晚上發生什麼了啊？」小A覺得自己真是作死，他已經有了隱約的猜想。

還是那個圓桌，只是木椅換成了軟椅靠背，左厲抱著他坐下，左塵把一碗一碗奇怪的東西擺放在他面前。

「我們做了。」左塵湊近他耳朵，低聲說。

小A僵住身體，最後欲哭無淚的看著他說，「你別耍我……」

他怎麼可能跟兩個男人做了，怎麼可能！

「你昨晚還昏過去了，好弱。」左厲接著補了一刀，小A捂住胸下，有一種想吐血的衝動。

「這些全是補腎的，快吃吧。」左塵開始拿筷子，夾起一塊東西，吹了吹就要往他嘴裡送。小A怒吼拍開：「你才腎虛！我不吃！」

「三弟不是覺得這裡很痛麼。」左厲伸手按住他的胸膛左邊下方的某處笑著說，「這就是腎的位置，你的腎很虛呢。」

小A怒瞪，任誰說自己腎不好，都會冒火的吧！

「我一大早就做的，快吃。」左塵過來，完全不在意他的反抗，繼續把那肉塞進他嘴裡。小A皺著眉頭吃下去。

還蠻好吃的——這樣想的他也是沒救了，現在不該是討論一下我們昨晚那事嗎？

「昨天——」

「噓——現在先吃點恢復力氣。」左塵好像很喜歡給他餵東西，又一口肉給他堵上。

「嗯……」吃完吞下，小A正要繼續說，左塵早就把湯勺舀起了濃湯，笑眯眯的給他餵進。左厲抱著他伸手給他按摩身上僵硬的地方，與左塵相視一眼，兩人目光都有些冷。

怎麼做？左塵眼神示意。

算了。左厲低垂下眼帘，他哪有時間去理會那種小蟲子，現在照顧三弟要緊。

左塵也是那麼想的，兩人就一個喂，一個按摩，沒再向全景玻璃外看一眼。

易明生蹲在灌木叢中，透過樹葉看到玻璃後的場景，氣得渾身發抖。

因為昨天和左鳴約好今天再見，結果在學校里他沒來，易明生就自己跑來這裡。

結果卻看到這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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