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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個在巷頭,一個在巷尾,夜夜連起一道看不見的虛線。阿龍喜歡那種有東西可以讓他守候的感覺。
不光是守著一份萍水相逢的感情,更像是守住了自己,再不必擔心,有一天自己會因在台北孤獨太久而有突然發了狂的可能。
但在同時,他又會矛盾地痛恨著,守候的對象早就不是當初夢中的情人了,但她們確實又是同一個人。
小閔說她會挑客人的別擔心,她只會跟那種醉得差不多,到了賓館沒十分鐘一定就會睡死的客人出場。只是工作而已,這身體反正也早是不乾淨的了,她說。你不相信我嗎?你有本事一個月賺十萬給我花啊!你走你走,沒有你的時候我也活得好好的!
吵吵鬧鬧也過了快三年。
小閔確實比起剛認識時少出場了。最近她還從客人那兒學到了門道,要阿龍去批來一些日本的化妝保養品做直銷,晚間七八點客人上座前,就沿著七條通八條通這一家家的小酒店上門拜訪,專賣給沒空在光天化日逛百貨公司的酒廊小姐。
去年她還答應他,等存夠了錢,他們就來開間小小的進口服飾店。
有了這樣的一個承諾,阿龍已經覺得,過去將近一千個夜晚的守候,就算值得。
① 即拼音 gēi bà。——編者注(以下若無特別說明,皆為編者注)
② 即順便一提,by the way 的英語縮寫。
③ 約合 33.06 平方米。
④ 對不特定年長男性的稱呼,源自日語。
⑤ 東王、太陽城、狄斯角、巴瀝史,均為台灣舊時以餐廳秀表演聞名的西餐廳或夜總會。
⑥ 袂,不的意思,閩南語。
第2章 關於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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