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終結(3)（2/2）

可現在看這個樣子，島崎亮分明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沉浸在了幻術之中，連反抗與掙扎都做不到！

「兩位，請聽斑一言吧。」卡茲淡淡道「聽完了以後或許你們會有些疑惑得到解答。」

「你或許誤解了什麼？」斑伸出了手，按在了長門的頭上「拿回我自己的東西，根本就不需要說什麼。」

「你的談談，就是直接動手嗎？」卡茲苦笑

「談的基礎永遠都是建立在實力，地位對等的基礎上的。」斑搖搖頭「我原本以為取回輪迴眼還要花點功夫，沒想到會這麼簡單。」

被斑靠近，長門雖然想要竭力反抗，可身體似乎卻完全不停反應，以前動用起來得心應手的輪迴眼也在此刻失去了效用。

一股無力感襲來，這是在彌彥死時他所痛恨的無能為力，在此刻再度纏繞在了他的身上。

輪迴眼本來就是斑開啟的，在移植給長門之前，他當然做了手腳。

只不過他後來才知道長門由於身體不便，開發出了佩恩六道，而他的本體一直隱藏在暗中，這讓斑一時之間不好出手拿回自己的眼睛。

可沒想到現在得來全不費工夫，簡直就像是探囊取物一般簡單就可以取回輪迴眼了。

「等等！這雙眼睛是上天對長門的恩賜！他不是你的眼睛！」小南忍不住說道，即使實力相差巨大，似乎連長門都沒有反抗之力，可在摯友的性命面前，她不得不出聲！

「上天的恩賜？」斑復讀了一句，然後失笑道「不，那是我的恩賜。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像輪迴眼這樣的力量，會出現在一個什麼事情都做不好的小鬼身上吧。」

「實話跟你們說吧，這雙眼睛本來就是我斑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之時開啟的。只不過當時的我太老了，所以不得不交給你這小鬼來替我暫時保管。」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長門雖然動彈不得，但思考還是可以，在聽到這些話後他的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憤怒與……絕望「如果不是這雙眼睛……彌彥也不會死！」

彌彥的死亡，歸根到底還是當時的曉組織迅速壯大而引起了雨之國的半神半藏的忌憚，其中曉組織能夠發展那麼快，除了首領彌彥本身的人格魅力外，他的輪迴眼可謂是居功至偉。

如果當時沒有輪迴眼的話，或許他們會慢慢摸索著前進，在暗中積蓄實力吧。

「白痴。」斑甚至連回答的興趣都沒有，但長門畢竟是自己選中的人，他最終還是回答了「若是沒有這雙輪迴眼，你連替你的朋友復仇的能力都沒有。你難道是那種出了事以後只會找一些亂七八糟的藉口的人嗎？真是……別開玩笑了啊。」

「當初的我雖然開啟了輪迴眼，可我已經太老了，年邁的身軀根本不足以支持我展開我的計劃，所以我才會將這雙神之雙眼賜予你，為的就是在將來的某一日復活我，可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的蠢。」

斑不屑的說道

半藏那傢伙雖然有點實力，但對他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長門再怎麼樣也是擁有輪迴眼的人，卻連這一關都過得無比艱難，實在是讓他大失所望。

「你……」長門想要說什麼，可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是啊，他這一生就像斑所說的那樣一事無成，他什麼事情都做不好。他無法拯救彌彥，無法封印聖主，無法為這個忍界帶來真正的和平！

這雙輪迴眼，或許真的跟錯了人吧……

「那個傢伙也是你派來的吧。」

他用最後的力氣問出了心中的一個問題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斑說完，然後將雙手伸向了長門的雙眼「廢話也說完了，也該取回我的眼睛了。」

嗤……

長門只感覺到一陣刺痛感，從眼眶中流出了兩行血淚，仿佛將心中的哀傷與悲憤全部流出來了一般無休無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