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感慨（2/2）

「好……」止水猶豫片刻後點點頭，然後分出了一個影分身，讓他前去班納的所在。

他們兩人到達了一座山峰的山頂，從這裡舉目四望，看那一片蔥綠的樹林，像一潭碧水般隨著微風起伏。頭頂是蔚藍的天空，幾片的白雲化成各種模樣，緩緩浮游於天上。

「我很好奇，你之前說的吞噬是什麼意思？」

他們兩人隨意的坐在了地面上，望著這難得一見的美景，止水忍不住問道。

「是我的特殊能力，用你們忍者的話來說就是血繼限界吧。」

亞歷克斯·墨瑟將當初對自來也他們說的話再重複了一遍，然後緩慢的站了起來。

他走到了山崖的邊緣，從上望下去，那高大的樹木在這巍峨的高山面前不值一提。這是足以讓恐高症患者足足嚇死的高度，但墨瑟卻如同站在平地之上悠閒自得。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吸收了這麼多人記憶的我究竟還是不是那個原來的亞歷克斯·墨瑟？」

「我的頭腦中有名為吉成洋子的記憶，有名為浦口光的記憶，若是有必要，我可以完美的扮演成他們，那麼我現在是不是又只是在扮演這個名為亞歷克斯·墨瑟的身份呢？」

他臉上露出了憂鬱的表情，嘆息道

此刻他一人孤獨的站在世界之巔，冷風呼嘯的吹過，仿佛世界為之哀鳴。

這話語之中的無奈與悲哀讓止水有些不知所措，他一向沒什麼安慰人的能力，或者說宇智波的腦迴路中就從來沒有安慰人這個想法。

「真實的自己……嗎……」止水雙手抱在腦袋後面，然後躺了下去，看著那隨風飄蕩的白雲，他也不由得感嘆道「這就是忍者啊，為了某些事情，哪怕是變成另外一個人也在所不惜。」

作為一名優等生，止水在課本中便見到過為了成為一名優秀的間諜，忍者將自己完全洗腦來扮演另一個人這種誇張的事情。

而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當中，這樣的人並不在少數，如果沒有他們傳遞過來的情報，戰爭恐怕還要延續的更加長久。

一場戰爭本來就不是只有忍者來完成的，那些聲名不顯，隱藏在幕後的無名人士的作用或許會更大。

「或許吧……」

墨瑟也沒有在止水面前表露出過多的糾結，他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山崖的最邊緣，如同一個靜看世事滄桑變化的老人。

止水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只好躺在地上不應聲。

於是兩人就這麼保持著這一份詭異的寧靜，一直到止水影分身與布魯斯·班納二人的到來。

班納雖然在常態之下沒有綠巨人那一般開山碎石的恐怖力量，可他的體內還擁有著山之魔氣，魔氣的力量足以支持他迅速的爬到山頂了。

止水站了起來，然後將影分身解除，心中鬆了一口氣。

剛才的氣氛有些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做，現在可算是等到班納來了。

「你來了。」

聽到後面的聲響，墨瑟頭也沒回，淡淡的說道

「是的，我來了。」

班納對著止水點了點頭，然後將又將視線對準了亞歷克斯·墨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