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謝幕(2)(1/2)
一望無垠的沙漠中,時不時的熱風吹過,天空上那高懸的大日似乎也不忍見到那一座耗盡了老人最後的生命製造出來的金字塔而開始了下沉,下沉時產生餘暉將沙漠塗上了一層虛幻的紅色,灼人的熱氣也在慢慢消散,仿佛在宣告之前的那一場大戰已經徹底結束了。
可結束了戰鬥的沙漠顯得更加蒼涼和悲壯,兩個孤零零的身影帶著幾分冷然和壓抑,此刻西風呼嘯,在金字塔周圍塑造出了儼然的肅殺。
或許從此以後唯有孤零零的砂岩會冷冷地陪伴著這座金字塔吧?
卡茲走進了,用自己的手觸摸著那滾燙的砂壁。
「你的奇事豈能在幽暗裡被知道嗎?你的公義豈能在忘記之地被知道嗎?」
卡茲如吟唱般悼念「從今以後,自有公義的冠冕為你留存。」
「你又在說一些奇怪的話了。」斑站在卡茲身旁,雙手環胸,戴著面具下的面龐也不知道是何表情。
「我以為千萬年的生涯之中,你會見慣了這種悲傷離合。」
千萬年,那該是怎樣一個漫長而龐大的過程啊?雲霧降下雨水沖刷山路,可以將大山壓成平地,無數的樹木可以拔地而起然後重新倒下不知道多少個輪迴,久到天荒地老也不足以形容,久到海枯石爛亦無法描述!
這千萬年的時光中,不知道存在過多少感人肺腑的悲情,多少至死不渝的愛情,按理來說卡茲應該見慣了愛恨情仇,世間百態。
可他只是默默的摘下面具,這是他第一次在斑的面前顯露他的真容,那看上去像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一樣剛毅,可即便是鋼鐵的戰士也會懷著肅穆與悲敬在此。
「是啊,可有時候見慣了並不代表麻木,如果一個人麻木了生死,那麼再高尚的理想也無法支撐他活下去。」
他伸回了手,然後抬頭仰望天穹,似乎想要看透這金字塔的頂端,那裡有著分福用靈魂,生命為代價製造的封印鏈鎖的源頭。
「你不去趁現在捕捉二尾與八尾嗎?」
一場大戰剛剛結束,這時候絕對是由木人與奇拉比最虛弱的時期,這個時候出手的話,逮捕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兩個畜生罷了。」斑隨口說道「如果有必要我隨手都能將他們關在籠子裡。」
他說話的時候輕描淡寫,仿佛將這件常人眼中不可能的事情視作隨手拾起腳邊的垃圾一樣簡單,但對於他宇智波斑來說,所謂的尾獸本來就是一群隨時都能捕捉的寵物罷了。
「說的也是。」卡茲低下頭重新戴上了面具,然後直接轉身離去「走吧,最精彩的大戲還在烈陀國呢。」
他一步一步的走在冰冷下來的沙地中,身後的腳印在下一秒便被刮過來的風沙淹沒,幾秒鐘的時間便徹底遠去,身形都仿佛被無盡的黃沙吞噬了一般消失不見。
斑靜靜的站在原地,然後仿效之前的卡茲那般用一隻手貼在了沙壁之上「你的大義我記下了。」
他雙手一握,喝道
「木遁·樹界降誕!」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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