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頁(2/2)
陸戟看向虞小滿:「夢柳的閨名。」
虞小滿本人也呆了好一會兒,意識到陸戟為他擋了災,心中更是複雜。
見他倆關係並不似下人口中那樣糟糕,陸老爺捋了把鬍子:「既然如此,早晨何故發那樣大的火?」
「氣過了頭,是我的錯。」陸戟說。
「這話該同夢柳說。」陸老爺的氣消了大半,開始做和事佬,「叫幾個院子的人看了笑話,你撒了火痛快了,她的臉該往哪兒放?」
父親的話陸戟多少還聽得一些,抿唇沉思須臾,便行至來到虞小滿身前,作揖道:「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虞小滿哪知他竟會向自己賠禮,眼睛瞪得溜圓,不可置信都寫在臉上。
一旁看戲的二房叔母見狀笑出聲來:「誰得罪,望誰見諒啊?這般相處的夫妻還真是開天闢地頭一回見。」
陸老爺咳嗽一聲,令其不敢再多言,隨後又將目光放回堂中二人身上,似乎真盼著佳兒佳婦冰釋前嫌的恩愛場景。
眾目睽睽之下,虞小滿頭皮發麻,正欲出聲應和,切斷這場令人窘迫的表演,陸戟定定望著他,沉聲道:「今日為夫多有得罪,還望夫人見諒。」
因著這番摸不著頭腦的賠禮,虞小滿恍惚了一整晚。
雖曉得陸戟那樣做多半為了息事寧人,不讓無關人等說三道四,但虞小滿還是不免雀躍,想著那聲「夫人」,再想到陸戟自稱「為夫」,躺在床上嘴角都壓不住。
醒來又覺得自己沒出息。
被當著許多人的面那樣栽贓陷害,卻連解釋的機會都得不到。後來陸戟再問是不是他下的藥,他已然心灰意冷,橫豎掙扎也是沒用的,他說一句,那邊有七八句等著將他頂回去,不如隨陸戟處置,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認。
況且藥粉確實是他下的,若非要說這粉末不是催 情 藥,定有人追問那是什麼,虞小滿一根筋撒不來謊,總不能說這是從自己身上剝下來的鱗磨的粉吧?
一番好心被污成別有用心已十足傷人,虞小滿抬手按了按心口,痛感猶在。
這回可比先前丟糖人那回疼多了,像被無數根串糖人用的竹籤細細密密地戳,昨晚陸戟的賠禮猶如將這竹籤掰斷一半,疼仍舊是疼的,不過沒那麼難忍了。
恢復了些精氣神的虞小滿有勁沒處使,拉著虞桃一起在院中打了套五禽戲,又想抓她一塊兒去搜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