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頁(2/2)
江宴想了想,於是說:「那你先給我把頭髮吹乾。」
他坐在床邊抬頭看愣在原地的席之空,又道:「愣著幹嘛,趕緊的啊。」
「你就…就這麼答應了?」
當然答應了,這種求之不來的好事,幹嘛不答應,江宴想。
但他還是開了個條件出來,不能讓席之空覺得事情太順利,「我答應啊,但是有個條件。」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江宴笑他:「我還真沒見過你這樣寫東西的,我要是說讓你出去裸奔兩圈——」
「那個不屬於我能做到的範疇。」席之空瞪他一眼,打開了手裡的吹風,立時呼啦啦的風聲就蓋過了江宴說話的聲音。
「你…這周…卷…」
他聽不真切,又離他緊近了些。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江宴於是提高音量道:「我說,讓你這周末做兩張數學試卷。」
席之空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後在他頭上胡亂抓了兩把,關了吹風機思考片刻說:「也行。」
他就這樣美滋滋地開始了兩天「囚禁」江宴的計劃。
兩人小時候也不是沒睡過一張床,晚上江宴手被縛住和席之空躺在一張床上,他家床小兩人挨得近,耳邊就是他均勻的呼吸聲。
席之空是睡著了,江宴睡意全無。
他側身看著幾乎近在咫尺的席之空,有一些呼之欲出的隱秘情緒似乎就要從他被綁住的手腕衝破束縛將面前的人完全包圍。他的呼吸灑在他的耳畔,那人不適地動了動翻了個身背對他。
江宴忽然覺得自己得到了一種溫情的反饋,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知道這麼盯著席之空看了多久,他甚至忘記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就一夜無夢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他醒了,席之空正酣睡。
都是少年的身體,大清早的面前就是喜歡的人,江宴覺得自己十六年來從沒這麼耿直過——他尷尬的發現下面有一點點異常。
於是他給自己敲了個警鐘轉過身,暗自苦笑著低頭看了一眼。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想去廁所,手腕不方便開廁所門的時候費了不少勁,發出哐哐的聲響,進了廁所他打開花灑,然而就這動靜都沒把席之空吵醒,等他解決完自己再開門出去的時候那人還在床上睡得正香。
江宴想,剛剛要是沒有起床現在席之空的手和腳可能就已經搭在自己身上了。他突然有一絲懊悔,覺得不該這麼早就起來,說不定趁著那人迷迷糊糊的還能占點兒便宜,比如在那微微開合的薄唇上親一口。
手被綁著還是不利索,他站在廁所鏡子面前洗漱,接完水忘記自己兩隻手還分不開,伸手去拿漱口杯的時候叮鈴哐啷的打翻了一杯水,面前的衣服也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