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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都是笨重的羽絨服,怎麼江宴穿著就這麼出眾呢?
實際上「帥慘了」的江宴已經站在考場門口等了二十幾分鐘,把所有答案都默在了一張紙上,準備等席之空出來和他對對答案看看他做得怎麼樣。
見他在門外等著,席之空一點兒沒耽誤,抓了筆和考試袋就跑了過去,克制著跳上去掛在他身上的衝動,站在他面前暗暗做了個深呼吸,左右看一眼憋了一口氣湊到他耳邊小聲問:「等多久啦?」
「就一小會兒——你冷不冷?」江宴在他雙臂兩邊摸了摸,想抬手攬他又不斷有人從他們面前路過,只好假裝在他肩頭拍了拍說:「那個,冷我們就早點回去。」
這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個不經意的一個動作一句話,互相拍個灰什麼的確實再正常不過,可看他突然侷促的模樣席之空心裡甜得像是打翻了一大罐蜂蜜,四周都是聞著味兒來的蜜蜂,耳邊嗡嗡作響。
他的阿宴哥哥真的是太太太太太甜了。
先前當他「情敵」的那些假動作和故意撩他時候騷到沒邊的狀態現在看來真是有點竭盡他所能,阿宴哥哥本質還是個純情少年才對。
兩邊的教室門都相繼打開,走廊里的風越來越大。
早上兩人都醒得晚,又在被窩裡磨磨蹭蹭的不想起床,結果差點遲到。著急忙慌出門的時候江宴走前面沒太注意席之空慌亂之下穿了個短襪,這會兒褲腳隱約還能看到白淨的腳脖子。看席之空彎腰把褲腿往下抻了抻,他皺眉問道:「你襪子怎麼回事?」
「我今早在衣櫃裡胡亂拿了一雙,不知道是雙短的……」席之空越說聲音越小,褲子再怎麼往下扯都遮不住那露出的腳踝。
江宴拉著他褲縫往上拽,輕咳兩聲把人往邊上擋了擋,「別扯啦,再扯褲子都要脫了。」
兩人在牆根耽誤的這會兒功夫,舒霽月從他倆身邊路過用考試袋子在江宴背上拍了一把,調笑道:「幹嘛呢你倆這是?卿卿我我也不分場合,都開始扒褲子了?」
席之空:「……」
「看你這樣,是考得不錯還是又在我哥那裡騙到什麼東西了?」面對舒霽月的時候江宴始終是要臉皮厚一些,他乾脆大大方方地把手往席之空肩上一搭,側過臉對他挑眉說:「空空,別不好意思,舒霽月這種老流氓,你習慣了就好。」
舒霽月邊走邊伸了個懶腰:「老?我不就比你大個一兩歲?嘖,你哥生我氣了,我哄了三天,碰都不讓我碰一下,愁死我了。」
他長嘆一口氣,絲毫未覺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妥的,席之空在一旁聽得面紅耳赤。
——說真的,要是單獨面對江宴,他主動要親親抱抱什麼的都沒問題,可這會兒聽著舒霽月直白的陳述恨不得把臉埋在江宴衣服裡面去。
舒霽月穿了件風衣,暖和肯定沒江宴的羽絨服暖和,不過三人一起走出教學樓的時候一陣風掃過來捲起他的衣擺和圍巾,倒真挺有氣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