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頁(1/2)
孫晨軒和蔣哲輝匆匆趕到教室,倆人手裡還拽著一臉懵逼的舒霽月。不問緣由孫晨軒撒手就跑過去擋在了席之空面前:「江宴!冷靜!」
舒霽月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拉著跑得口乾舌燥,坐在座位上瘋狂喝水。
江宴在臉上抹了一把,從舒霽月桌上扯了張紙巾擦了額頭的汗水,看著面前這四個人指了指席之空,說:「不是,你們怎麼就知道我要對他動手呢?你們自己問問他!」
蔣哲輝見此情形,趕緊回到座位上翻出筆記本認真地「做筆記」。
第二十六章 打架了(下)
在江宴的監督下,席之空於是一五一十地將中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賀星一拍桌子憤憤不平道:「cao!我們學校居然還有這種人渣?!」
席之空這會兒總算是心跳呼吸都恢復了正常,他拍掉T恤上沾的草,漫不經心又說:「我說沒多大事,江宴非搞得就跟我挨揍了一樣。」
「平時沒看出來,我們空還有一腔豪情愛好打抱不平啊!」孫晨軒像個二流子一樣坐在賀星的桌子上,腳踩著他的椅子靠背,沖江宴挑挑眉說:「誒,我們剛真的以為你要因為舒霽月和他打一架了——準確說是以為席之空要單方面挨揍了。」
江宴追著席之空跑了一千米,這會兒精神有些疲憊,坐在座位一雙長腿搭在面前的桌子上揉著眉心休息,「所以你們連舒霽月都一起叫過來了,怎麼,想勸架嗎?」
舒霽月簡直要被這幾個人氣死,他站在音樂教室窗戶外面聽藺同瑞彈琴聽得好好的,突然衝出來兩個人左右架著他的肩膀二話沒說就往反方向跑。
路上他怎麼問那倆人都不說,一副真的出了大事的樣子,他一路跑過來累得氣都喘不勻,聽席之空陳述完事情真相,哭笑不得。
他把凳子挪到江宴身邊,壓低了聲音問他:「你準備讓我再背多久的鍋,你給個准信兒。」
江宴被戳中心事,尷尬咳嗽兩聲,左右看看回應道:「快了,我提前謝過。」
見兩人當著幾個人的面「肆無忌憚」地嘀嘀咕咕,賀星一拍腦門痛心疾首地說:「這局我怎麼又輸了!我攢了那麼久的零花錢!」
席之空問:「什麼錢啊?你幹什麼了?」
孫晨軒已經開始算自己贏了多少,一邊按著計算器一邊答:「你和江宴的賭局唄,我反正壓了江宴,他偏不信邪要壓你,你看,血本無歸!」
「誰說他輸了?」江宴笑問。
「難不成這還有反轉?」賀星心裡苦,現在在他眼裡,江宴就是多看舒霽月一眼,那都是打情罵俏。
舒霽月暗嘆一口氣,起身走到席之空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覺得江宴贏了還是你贏了?」
席之空一瞬間腦子發蒙,沒聽懂舒霽月這問話是什麼意思,他訥訥道:「什麼…我贏了還是江宴…贏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