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頁(1/2)
其實他們從小到大抱了很多次,可沒有哪一次讓江宴像現在這樣緊張過。席之空在他耳邊說話,滿是酒氣的呼吸灑在他耳根,他由他抱了片刻,自己好像也跟著醉了,很想做些出格的事來。
「江、嗝…江宴,謝謝你啊……」席之空趴在江宴的背上胡言亂語,江宴手托住他的膝蓋彎把他往上送了送。
他不答席之空的話,沉默著一步一步往巷子裡走,心中默念君子不乘人之危。
路燈都還亮著,打在兩個人的頭頂,拉出很長的影子。
回到家裡江宴把席之空往床上一扔,熱得他滿頭大汗去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席之空已經趴在枕頭上完全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坐在床邊,聽到席之空呼吸聲漸重,皺著眉將手伸到他額頭下面墊著,把他的口鼻和被面隔出一道縫隙來方便他呼吸。
席之空隨後翻了個身,正好仰躺在枕頭上。不知是在做個什麼美夢,他笑著將嘴唇舔了一圈,把江宴一顆心撩到了嗓子眼。
他的衣領半敞著,鎖骨附近的肌膚有些發紅。江宴盯得出了神,下意識又往床中間挪了挪。
——他突然想嘗一嘗那酣睡之人唇上的滋味,是不是也像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話輕言軟語那樣蝕骨銷魂,讓他輾轉反側。
江宴於是真的緩緩俯下身親了席之空一下,只輕輕淺淺的貼上,而後戀戀不捨地離開,隨即他又在心裡罵自己卑鄙無恥。
可他就算罵著,也把一顆忐忑的心罵得甜滋滋的,甚至想再親一下。
他想,這次一定要吻他的眉目,記住他唇瓣的形狀。他再一次傾身過去,席之空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失了這個機會,再就沒有勇氣了。江宴懊惱的在席之空身後躺下,失眠到天光乍現。
後來他借著晨光,坐在書桌面前用席之空的筆寫了一排字在手心裡:
今天天氣很好,我親到了我喜歡的人。
想了想,他又在句號後面補了兩個字:兩次。
早晨的風涼快,江宴躺回床上之後涼風掃了他身上和心上的熱氣,捏著手心幾個字很快就睡著了。
約摸半個小時席之空被尿憋醒,他睜開眼睛翻身下床直奔廁所,門都來不及關,嘩啦啦的水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他頭還疼著,洗漱完揉著太陽穴出來看著江宴在他床上,想了好一會兒為什麼江宴會出現在這裡。
補上酒後記憶斷片兒的那一段後,他靜悄悄地收拾了作業直奔學校而去。
江宴也沒睡多久,十點的時候就醒了,腦海里短暫的空白後摸了摸身邊的位置,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他看牆上的日曆,已經八月二十七號了,日曆還停留在二十四號。
席之空擰開門的時候江宴正在撕日曆,他脫了鞋光著腳走進門,給自己到了一大杯水。
江宴問他:「過關了嗎作業。」
他欲言又止地捏著手裡的作業,心虛地往桌邊走了幾步,小聲道:「還沒……」
「嗯?沒過?!」
江宴轉身走到他面前,眉心擰著問他:「你們老師看出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