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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裝不服伸手勾住前面人的衣領:「席之空,你這是趁人之危啊,趁著我生病想偷跑?」
席之空面不改色道:「我昨天也淋了雨啊,誰讓你身體那麼不爭氣,怪我?」
看席之空得意得就差在他面前吐舌頭略略略了,江宴心裡直痒痒。
他嗤笑一聲說了句幼稚,越過席之空出了病房。
他身上還穿著昨天弄髒的衣服,背心橫著一道槓,上面有青苔的顏色,席之空追上去伸手戳了一下,他隱隱感覺到鈍痛,朝前走著卻沒理會。
見他沒反應席之空就又多戳了幾下。
「……」他終於停下腳步回過頭說:「有事???」
席之空收回手,邊走邊問:「你背心不痛?」
「知道痛你還戳?!」
江宴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喜歡了一個看似機靈實則就是缺心眼兒的小傻子。他伸手在席之空頭頂一拍,說:「你不是要去參加兩人三足嗎還不快走?」
「哦,那我先過去了,你慢慢走著來。」
席之空於是跑向了不遠處的中心廣場,江宴盯著他清瘦的背影,抬起手伸了個懶腰,在酸麻的肩上揉了揉,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一雙薄唇彎出好看的弧度。
他的眉眼中盛下頭頂一片晴空,也盛下晴空中自由漂浮的雲朵,還有雲朵下面可愛奔跑的人。
比賽開始前有半小時的訓練時間,江宴回帳篷里換了身衣服,回到中心廣場站在一邊對舒霽月和席之空的組合進行「技術指導」。
孫晨軒盯著三個人看了很久,一改嘻嘻哈哈的模樣正兒八經地問了賀星一個問題。
「賀星,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很特別的現象。」
賀星在等他的搭檔上廁所回來,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也看到那三個人,「什麼現象?」
孫晨軒抬手指了指江宴:「江宴,我觀察他好幾天了,他本來是席之空的『情敵』對不對?」
賀星點頭:「是啊,這奇怪?」
「可是我怎麼感覺——我就感覺吧,他怎麼總……總看著席之空呢?」
蔣哲輝沉默著推了推眼鏡,蹲下身把自己的腿和孫晨軒的捆起來,猛地踢了踢腿差點把孫晨軒掀翻。
「……」
孫晨軒好不容易抓著蔣哲輝的手臂站穩,賀星的搭檔像屁股著火了一樣沖向兩人,破壞了他剛維持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