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頁(2/2)
也好像沒聽夠。
眾人口中兩個當事人都知道江宴這歌不是唱給舒霽月的,和席之空一樣呆坐著的還有對面不起眼角落裡的藺同瑞。
他的視線穿過篝火和舒霽月的接上,舒霽月順勢對他笑了笑。
江宴順著他看的方向望過去,只是這一眼他就仿佛看穿了一切。
原來真是這麼個劇情。他想。
十點篝火晚會散場,大家紛紛回到各自的帳篷。
這個時候擺在江宴面前的世紀難題出現了——這到底怎麼睡?
江宴把席之空支去找後勤老師拿東西,他就和舒霽月站在帳篷面前沉默對峙。
席之空不在的時候江宴從來不表演多餘的戲碼,在別人面前他本質上是很淡漠寡的。舒霽月早有體會,因此也就特別留心他和席之空的互動,心裡當然也不會生出些別的想法。
江宴剛說了個我字,就被他笑著打斷:「你為他做這些事,他都知道嗎?」
第十五章 定向運動
席之空回來的時候舒霽月已經不見了,只剩江宴站在帳篷口等他。他把手裡的燈泡和強力驅蟲液交給江宴,隨口問了一句:「舒霽月呢?」
江宴反身鑽進帳篷里把燈泡放在小桌子上說:「去跟別人睡一個帳篷了。」
意外的是席之空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他坐在帳篷里脫了鞋也進了帳篷。反正他和江宴從小到大也經常睡一起,這對他來說根本沒什麼區別,不管是睡帳篷還是睡床。
江宴以為他又是要發發脾氣的,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接受了這個現實,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你看我做什麼?你想問我為什麼會沒反應?」最後還是席之空幫他問了出來。
他挑挑眉不置可否,聽見席之空給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你又沒跟著去,我著什麼急。」
江宴忍不住笑著往枕頭上一倒,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但席之空還是想知道舒霽月去睡了哪個帳篷,於是片刻後他問:「咱們班是人數是雙數,他上哪兒跟人擠一個帳篷了?」
這邊藺同瑞正收拾著準備睡覺,遠遠地就看到有個人手裡抱著個枕頭朝他徑直走過來。
他心想,不會吧?
沒一會兒舒霽月站在他面前,笑道:「聽說陳老師去村民家打麻將鬥地主了,今晚多半是通宵,正好我們班單我一個人,藺老師,方便的話跟您擠一擠?」
藺同瑞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