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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斂她……」
「殿下!」太子少傅上前一步,遺憾勸道:「殿下慎言。」
見也不能見,提也不能提。蕭洵不想讓屬臣難做,他鬆開玉佩,失魂落魄。
「殿下。」內侍捧著錦盒在外面求見:「奉鸞雲宮貴妃娘娘之命,有一物特來獻給殿下。」
鸞雲宮?蕭洵面上一喜,輕甩衣擺,長腿邁開大步邁出門。
在看到錦盒的一瞬間,他聯想到了什麼,如松如柏的傲岸身姿踉蹌晃動,削內侍急忙扶穩他,不放心道:「殿下……」
他抬起胳膊制止薛內侍言語,鸞雲宮派來的人雙手將錦盒送到他手上,顫著手打開錦盒,卻是一封信,一枚金絲錦囊。
一口血從喉嚨噴出來!
「殿下!」
「殿下!!」
「孤沒事。」蕭洵忍淚拆開那封信,信是斷情信,字字如刀。
他不敢相信心愛的女人是貪慕權勢之人,情意和憤怒交織在清澈的眼睛,清澈被攪渾,少年火熱的愛慕之心沉到了底:「為什麼?」
他在問為什麼,沒有人能回答。顧斂回答了他,但他還想問,為什麼?
為什麼你為了權勢拋棄我,我就這麼懦弱不堪讓你不願死心塌地的去愛?
為什麼父皇不肯顧念父子之情,偏要來搶我的女人!為什麼身為堂堂國之儲君,恪守言行,忠君愛民,卻要遭到無情的猜忌?
為什麼,阿斂像是變了個人……
金絲錦囊被他愛惜地捧在掌心,蕭洵衣襟染血,眼圈泛紅,東宮屬臣面帶憂色地看著他,很怕他情緒失控急火攻心再吐出一口血來。
不眠不休策馬揮鞭趕來,迎來的是心上人貴為皇妃的現實,面對的是顧斂對昔日情意的全盤否定和殘酷嘲弄。她不是最心軟嗎?怎麼下得去手以筆做刀來狠狠刺痛他的心?
蕭洵仰頭將淚意逼回:「你家娘娘……還說了什麼?」
「回殿下,貴妃什麼話都沒說。」
斷就是斷了,無話可說。
「孤……知道了,退下吧。」
「是,殿下。」
鸞雲宮的內侍退走,蕭洵握著錦囊神情莫測地笑了笑,臉還是那張臉,笑容里卻有種風雨欲來的暗潮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