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頁(2/2)
她緩緩開口:「空手道的精神,是勇氣、信心、堅毅、忍耐,但論語也有言: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依依被她說得一臉懵,怕極了:「你…你和我說這些幹嘛?」
「哦。」崔溯紅唇抿成一條線:「沒什麼,就是還想打你。」
她一腳踹在女生肋骨,力道精準,王依依狼狽地躺在地上,不敢出聲喊疼,臉色蒼白嚇得直乾嘔。
「以後再敢針對我,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懶得多看一眼,崔溯拎著書包直起身子:「鬼鬼祟祟,滾出來!」
副班長本想裝聾作啞,但想到崔溯不好惹的脾氣和驚人的戰鬥力,他訕訕地從角落挪出來:「我藏得這麼隱蔽,你怎麼還能發現?你空手道學得真好,教教我吧!」
見是他,崔溯沒多追究,背著書包往停車子的地方走。
「別跟著我。」
「哎,哎,不跟。」
看她消失在拐角,副班長後怕地拍了拍胸膛:「啊!玫瑰帶刺,這誰摘得起呀……」
出於人道主義,他敷衍地問候了被教做人的王依依:「是要我扶你起來,還是幫你打120呢?」
一路騎車回家,崔溯僅僅用了七分鐘。
臨進門,她細心地整理好頭髮、衣領,確定沒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咦?崔小姐回來了?」
「嗯。姐姐怎麼樣了?」
秋姨捧著瓶瓶罐罐嘆了口氣:「大小姐細皮嫩肉哪禁得起這麼折騰,崔小姐,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去了趟學校還弄出這事了?」
不是她有心埋怨,她照料了大小姐十八年,還是第一次見人受傷。雖然燙傷地不是太嚴重,可傷了就是傷了,沒個說法,老爺子那裡說不過去。
崔溯眼皮耷拉著:「姐姐是為我傷的。」
她放下書包:「她人呢?」
「哦,雲醫生走了沒多久,大小姐就睡下了。」
雲醫生是湛榆的私人醫生,拿著湛家支付的高昂薪酬,醫術精湛,盡心盡責,全年只有湛榆一個病人。
「我方便進去看看姐姐嗎?」
憑兩人的關係這話實在沒問她的必要,秋姨謹守下人本分,客氣道:「自然。」
偏暖色調的房間,湛榆躺在床上睡得不大安穩,她蹙著眉,仿佛睡夢裡也能感覺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