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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極少見姐姐如此,僅有的理智稍微運轉開來,登時笑顏明媚,主動倚在她懷裡勸解道:「外人說再多都沒用,姐姐的家世、性別,都是姐姐的一部分啊。
我愛你,是愛你的全部,不存在那麼多荒誕的假設,比如你不是湛家人,比如你沒有一個疼你入骨的長輩,比如……」
她停下來撫摸著湛榆的臉:「比如你不是美得這般撩人心弦。」
崔溯笑道:「但總要講究事實不是嗎?姐姐是湛家最受寵的千金小姐,才貌雙絕無可挑剔。愚妄人才會用諸多假設來打破當下的美好,他們懂什麼?
他們懂我那些年生不如死的絕望嗎?他們懂我孤獨地在夜裡喘.息都覺得害怕嗎?他們什麼都不懂,可我的阿榆姐姐懂。
我的阿榆姐姐不僅陪伴我,還會溫柔遷就我。
會在我失眠的那些時光,不管多晚,只要我開口,她都能從床上爬起來為我彈奏助眠的鋼琴曲,會在我面對這個骯髒的世界滿心抱怨時,耐心聽我一句比一句無聊的傾訴。
我的阿榆姐姐會陪我一起聽雨聲,會接受我的暴戾,理解我的冷漠,寬容我偶爾從心頭冒出來的惡,會不遺餘力不求回報地帶我從黑暗的深淵爬出來。
我的阿榆姐姐她很好。旁人懂什麼?也沒必要期望他們懂。」
崔溯溫柔的聲音多了分微不可察的哽咽,她笑得燦爛:「你就是你呀,我愛的就是你,遇見了就是遇見了,深愛就是深愛,你若不是你,何來的如今的我?我——」
後背猛地倒在柔軟的大床,湛榆不想聽下去了,這一刻,她發了瘋的想要占有。
被壓抑在心底的欲.望淋漓盡致發作出來,崔溯完完全全地接納了她。
接納她破天荒的不夠溫柔,接納她有史以來的全然失控,滿心眷戀地迎上去,竭盡全力盛開。
炸響在耳畔的悶.哼刺激地湛榆忘卻節制,她貪婪地享受著,如魚得水,永不知疲憊。
汗水交融,終究肆意了一回。
聽她哭著喊她的名字,聽她一聲聲無意識地喊著姐姐,心腔所有缺失的安全感被填滿,湛榆憐惜地撥開她被汗水打濕的發:「阿溯,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誰的?」
「是你的,是姐姐的呀……」她哭聲低弱,眉眼卻張揚魅.惑地沒了邊,極大的反差。
湛榆眸色深沉,俯身又問:「那我呢?我又是誰的?」
「是我的,姐姐是我的。」認真篤定的回答。
「真乖。」湛榆埋頭輕吻,手下一貫的沉穩有力。
琴弦被反覆撥弄奏出最悅耳的曲。崔溯猶不滿足地在她耳邊不停索取,節制雖好,可就這樣忘我的不節制的體驗——她從沒有經受過的體驗,感受感受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