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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驀地用力將人抱緊,聽得懷裡的人悶.哼出聲,笑得越發燦爛:「你看,我沒有顧忌吧。」
崔溯被她逗得心跳如鼓,呼吸亂了亂。
「那樣好的事用作宣.泄多無趣?」湛榆聲音很是沉穩,掌心一路向下:「而且我身子不虛,用不著反覆補,秋姨那是小瞧人。」
她這話聽起來像在說氣話,崔溯暈暈乎乎地就懂了:「我還以為你為了表示對女朋友的尊重,以後都不想碰我了呢。」
「亂想。」
「這可不怪我,姐姐時常有古古怪怪的想法。」
「哪裡古怪了?」湛榆抱她半靠在浴缸,打了泡沫抹在崔溯脖頸。
指尖划過喉嚨她禁不住吞.咽了下:「哪裡不古怪?人之本性的事姐姐還想著忍。」
湛榆凡事上都喜歡遷就她,沒反駁,專心致志地清洗她先前留在上面的口水,崔溯本來還有話說,這會閉了眼看起來像在忍.欲。
「乖,一會就好了。」
她輕輕嗯了聲,湛榆指尖一顫,力道重了,崔溯很快睜開眼,似笑非笑:「姐姐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弄.疼我了。」
「……」
湛榆耳朵紅了又紅,遞給她一個『為什麼你心裡不清楚』的眼神:「都說了讓你乖了。」
「我難道不乖嗎?姐姐還要我怎麼乖?」
要命!她壓著火,沒吱聲,繼續手上的工作。
崔溯風情萬種地抬了抬腿,長腿美得會發光,水珠自由地從肌膚滑落,她甜甜一笑:「姐姐別忘了,還有這。」
儼然被美色欺壓的『農奴』,湛榆紅著臉握住她細瘦的腳踝:「知道了。」
指尖剛碰上去,崔溯蜷縮了腳趾,忽然就慫了:「不然算了吧,姐姐替我洗,是怎麼都洗不乾淨的。」
「什麼?」身為潔癖人士湛榆眨了眨眼難以相信有人會質疑她的業務水平,故作憤然:「怎麼可能!不准亂動了!」
她兇巴巴裝傻的樣子可愛極了。崔溯在她耳邊調戲了一句,湛榆呼吸跟著一滯,直道這差事真是甜蜜的負擔,她軟了心腸:「你乖,好不好?」
聽得人半邊身子都酥了。
像打了一場仗,兩人清清爽爽裹著浴袍出來,進了臥室,湛榆側身抱著她:「等電影上映,我去你家提親怎麼樣?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崔溯看她一臉正經,那股想欺負她的心再次冒上來,故意道:「姐姐睡了我那麼久,拿什麼當聘禮?」
「聘禮呀。」湛榆笑著親她:「拿我的嫁妝,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