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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想?」
湛榆扶正她身子,很是不解風情:「乖,好好吃飯。」她不滿地挑起她尖尖的下頜:「怎麼又瘦了?」
「因為姐姐太疼我了呀。」
「……」
話根本接不住,湛榆倉皇地收了手。
食髓知味,這樣的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難保沒有無數次。
慌亂過後她很認真地想了想,確認自己不是縱.欲之人,再加上最近事忙兩人也騰不出時間折騰,她面色緩和不少:「阿溯,不要亂說。」
崔溯那雙纖纖玉手若無其事地撫上姐姐心口:「阿榆姐姐敢說沒有那樣想過?」
要命了。
坐懷不亂的某人偷瞄她一眼,正色道:「再不吃飯菜就涼了。」她夾了新鮮的竹筍餵過去:「來,嘗嘗,喜歡吃的話今晚回家我給你做。」
崔溯給面子地吃了。心下卻想姐姐廚藝平平還敢拿出來哄人,可見是慌了。她越慌,崔溯越開心:「姐姐也吃,我餵姐姐。」
從酒店再次回到片場,毫不意外的NG兩次,就連一向淡然的湛榆也擰了眉頭。
洵太子的內心她早已揣摩多次,最後關頭卻不能釋放出應有的情緒,只要看到阿溯那張臉,她就清楚地意識到,她不是蕭洵,她是湛榆。
既然是湛榆,又怎麼可能對著女朋友發脾氣呢?
她頻繁出戲,崔溯何嘗不是如此?
拍攝陷入很長時間的僵持。明導心平氣和地離開鏡頭,現場講戲。講來講去,發現問題根本不在於演員對於人物的理解,而是她們自身出了問題。
他凝神不語,意識到當下最關鍵的一點,是讓演員認識到,戲是戲,人是戲,演員拍戲不可避免地要代入自身的七情六慾,可有些時候,也要學會自我剝離。
費了四十分鐘做思想工作,見她們各有感悟,明導決定再試一次。實在不行,那就多試幾次。他是相信兩位千金大小姐的聰明和悟性的。
各就各位,拍攝重新開始。
春光爛漫,二十歲的蕭洵和二十歲的霽塵雪迎來了她們成婚的第三個年頭。
太子妃協助太子管理東宮,太子敬她畏她,三年來相敬如賓,在人前也會營造出恩愛眷侶的錯覺,只是始終無子嗣誕下。
霽塵雪傾心暖了一人三年,為他殫精竭慮籌謀劃策,情願做他手裡的矛身前的盾,就如她早就想好的那般,只要蕭洵不曾鬆開她的手,她會用生命鋪平他腳下的路。
這樣做不是沒有成效。至少如今的蕭洵視線不經意的碰觸,他懂得了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