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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朋友機，正要離去，不如一起？」

「我…」

沈清才說了一個字，肚子便『咕…』地叫了一聲，這讓她尷尬得紅起臉來，錢艾忍著笑，嘴角都忍不住在抽搐了，但是她還是好禮貌地道：「沈律師，相請不如偶遇，我們去吃個晚飯吧？」

「好…」

沈清本來想說不好，但是她著實餓得緊，也不想跟錢艾多在這件事上糾纏，所以兩人在機場找了家餐廳解決一下晚餐問題。

錢艾實則已經吃過了，她只是點了甜品，而沈清顯然是餓壞了，吃東西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一旁的錢艾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忽然覺得沈清這個女人也不是鐵打的，如今的模樣也是有趣得緊。

錢艾一口口吃著盤中的甜品，眼睛卻盯著沈清看，忽然覺得…有點甜…從舌根泛出來的甜…

「看我做什麼？」

沈清感覺到錢艾的目光，被看得有點不自然，只是那溫柔的嗓音傳來，便覺得多了幾分纏綿之意，似是多了幾分嬌嗔的意味。

錢艾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她知道沈清的聲音很好聽，只是如今簡直是被這把聲音給迷住了。

「沈律師好看啊。」

沈清的容貌算不上很好看，但是也不難看，她長得清秀，偶爾會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溫文儒雅，戴著隱形眼鏡的時候，又顯得有幾分神采飛揚，在氣質上，沈清絕對算得上是美女。

「現在的孩子都這般油嘴滑舌麼？」

沈清對此不置可否，自己的容貌如何，她還是知道的，至少在錢艾面前，她可不敢自稱美女，在明萱兩母女面前，自己的容貌簡直就要被埋沒過去了。

「沈律師，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錢艾對沈清這句話有點不滿，隨即轉了個念頭，笑道：「我已經成年了，可以做這樣又那樣的事情了。」

錢艾是故意逗沈清的，沈清一下子被這句話逗得臉色有點發赤，不過作為社會老狐狸的她，自然不會就此被這個小孩子給打敗。

「這樣又那樣？小孩，你沒試過吧？」

平日裡沈清是不會說出這些話的，至少在不太熟的人面前，她始終是一個進退有度的職場女性形象，但是這個錢艾得寸進尺地想要逗弄自己，自己自然也不會示弱的回擊過去。

這下輪到錢艾有點羞赧了，她交過男朋友，最多也知道親吻的程度，還是那種蜻蜓點水的，她不喜歡，很快就分手了，然後一直單身至今，她…的確沒試過。

「那要不…沈律師教教我？」

錢艾豁出去地說了這麼一句話，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那雙狹長的丹鳳眼似是個狐狸一樣往上一勾，倏地風情萬種。

沈清忽然一陣心驚，這樣的錢艾有點像妖精…

而且…現在的小孩都玩得這麼開的麼？

「我何德何能？」

神情輕描淡寫地把自己剛才的心驚掩飾了過去，而錢艾顯然不想罷休，道：「沈律師有男朋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