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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接過，然後仔細看過合同里的大大小小條款，前後不過十五分鐘，沈清便道：「法律方面的保障沒問題。」

「好。」

錢艾這時從電腦前收回了眼神，然後看向沈清，笑道：「沈律師今天也是精神奕奕的。」

商業尬聊麼？

沈清輕笑，回應了過去：「錢總也是，沒什麼事兒我先回去了。」

「有事。」

錢艾兩個字，讓沈清的所有舉動都頓住，那一瞬間連呼吸也不自覺屏住了。

「晚飯，跟我一起吃吧？」

錢艾說完，沈清本來想要拒絕，但是錢艾卻接著道：「順便跟你說一說關於Z公司盜用錢氏產品肖像的法律訴訟一事。」

既然是工作，沈清就無法拒絕了。

「好。」

沈清應下來，對於工作，她還是會應和錢艾的，只是另一方面的心思…

「我下班去飛揚律師樓接你。」

沈清本來想拒絕，但是看到錢艾已經沒有看她，低頭又工作起來，想著便算了，應下便是，有司機接送，何樂而不為？

「好，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

錢艾看著沈清離去的背影，忽然有點佩服自己，她從不覺得自己這麼有耐心過，對於沈清她能確定是從一開始的好奇到現在的喜歡，最重要的是，沈清沒有男朋友…這讓她忽然有了無限的機會，而且這些年，她跟沈清有了很多的接觸，她能感覺到沈清對她正漸漸改觀…

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麼？

此時錢艾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看見那個熟悉的來電顯示，她手心忽然緊張得在冒汗，接了起來。

「餵？」

「我回到了。」

那裡的人依舊是淡淡的語氣，錢艾馬上到：「我去接你吧！」

「不必，我自己回家就行。」

「好吧…」

錢艾有點失望，三年多未見，這個人依舊這般冷冰冰的，都回到B市了，她居然還不讓自己去見他，好歹也看看她到底瘦了胖了還是咋地，不知道自己想念她嗎？

余笙煙，你真的很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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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案子大致上就這樣，贏下來沒什麼問題。」

沈清仔細研究過這個侵犯肖像權的案子，其實要贏下來也沒什麼難度，與自己來說，易如反掌。

「那就好，為我們即將到來的勝利，乾杯！」

錢艾舉起了紅酒杯，沈清自然不會不識好歹，她也跟著舉起了紅酒杯，碰了杯。

叮——

「沈律師，你跟我合作一年了，幫了我不少忙，這一杯我敬沈律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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