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2/2)
早上在床上的時候還跟她山盟海誓,甜言蜜語,叫她潔兒,現在他老婆過來了,連叫她白潔都不敢,竟然叫她白老師。
腳下就走的更快了。
眼看就要走出院門了,陳鵬飛一著急,連忙起身站起來就要去追她。
冷不丁斜刺里伸出一隻手來,鐵箍一樣的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任憑他怎麼甩都甩不開。
是林幸。
一邊抓著陳鵬飛的手,林幸還一邊笑著沖外面喊:「白老師,有空再來我們家玩啊。」
我們家?不還是說她是個外人?
白潔心裡一梗,臉黑的跟要下暴風雨似的,蹬蹬蹬的就繼續往前走。
不過往前走出一段路之後她腳步又慢了下來。
心裡以為陳鵬飛看她這樣走了肯定會追過來的。以前兩個人在中專讀書的時候一旦她耍小脾氣了,陳鵬飛都會立刻跟過來跟她道歉。就是這一個多月兩個人在一起陳鵬飛在她面前也依然是做小伏低的,她不信現在她生氣跑出來陳鵬飛敢不過來追她,跟她解釋賠罪。到時候她再要求陳鵬飛逼著他老婆女兒回農村,就不信他敢不答應。
但是一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身後依然靜悄悄的。她回過頭一看,哪裡有陳鵬飛的影子?甚至他們家的院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經關上了。
白潔心裡那個氣啊,一雙手都在打顫,臉上也漲的通紅。
狠狠的一腳跺了下地,她腰一扭,轉過身走了。
陳鵬飛,下次你可別再來求我了。
不過陳鵬飛現在可沒空去想求她的事,他正腰裡繫著圍裙在洗碗呢。
林幸心裡瞧不上陳鵬飛這種人,壓根就不願意跟他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剛剛伸手拉他胳膊也是在手裡拿著圍裙的情況下去拉的。拉完之後,見白潔走遠了,就將手裡的圍裙順勢往陳鵬飛的懷裡一摔,沉下臉來喝叫他:「洗碗去。」
現在白潔都已經走了,她也懶得在陳鵬飛面前做戲了。
陳鵬飛還只當她是以前的葉冬梅,心裡正因為白潔忽然生氣走了很忐忑,現在竟然聽到林幸叫他去洗碗,氣的臉上都變了色。就也開口喝叫林幸:「你今天好好的來縣裡做什麼?而且你剛剛是怎麼跟白老師說話的,竟然將她給氣走了。」
說著,舉了舉手裡的圍裙,「還有這個,你竟然敢叫我洗碗?」
第14章 年代文14
毫不誇張的說,葉冬梅以前就是將陳鵬飛當成兒子在養。不但每天不要他干一點活,甚至連他早上起來的時候還給他擠好牙膏,晚上給他打好洗腳水。所以現在林幸讓陳鵬飛去洗碗,陳鵬飛震驚的都忘了白潔剛剛才被氣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