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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葉冬梅這麼多年對他的好他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相信我,也就是說你也認為昨天是葉冬梅在餃子裡面下了什麼東西要害我們兩個人了?」
白潔是教語文的,論起摳字眼陳鵬飛肯定摳不過她。但又不好說他真的同意白潔說的話,就只沉默。
白潔見她這個樣子心裡肯定冒火。想起昨天看到葉冬梅的時候那個女人看她的目光就冰冰涼涼的,言語態度間也是對她毫不掩飾的輕蔑,她心裡的火就越發的大了起來。
一個大字也不識的農村女人還敢看不起她?憑什麼看不起她?
眼珠子一轉,白潔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主意。
於是跟川劇中的變臉一樣,白潔臉上的憤怒立刻沒有了,轉而是一副淺笑溫婉的模樣。
「鵬飛,」她伸手蓋在陳鵬飛的手背上,聲音放柔和下來,眼珠子裡面也跟注了水一樣,看著水波盈盈的。
「你看我們兩個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就開始處對象,原本我是非你不嫁,你也是非我不娶的。後來是我父母以死相逼,我才沒有法子跟你分手。但你也知道,就算我們兩個人分手之後這麼多年我心裡也一直念著你,現在一有機會我就立刻想法子將你調到縣裡來了,你想我是為了什麼?不還是因為我忘不了你,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陳鵬飛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白潔這樣一說他心裡也立刻軟了下來,反手握住了白潔的手,叫了一聲潔兒,面帶深情的說道:「這麼多年我也一直沒有忘記過你。我還記得我們兩個在學校里的時候一起談論詩詞,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討論人生討論理想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是多麼的快活啊。後來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哪一刻像那個時候一樣的快活過。」
聽他說起以前兩個人的事白潔臉上也有些動容。
她將另外一隻手也伸過來握住了陳鵬飛的手,說道:「既然你也這樣說了,那你敢不敢跟那個女人離婚,我們兩個結婚,以後我們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呢?」
說完,她目光灼灼的看著陳鵬飛。
第17章 年代文17
白潔知道離婚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意味著什麼,特別是對於葉冬梅這樣的農村女人。到時別人不會說陳鵬飛怎麼樣,背地裡反倒會指點葉冬梅,說是她不好,要不然陳鵬飛怎麼會跟她離婚?流言蜚語就能將她給逼死。
而且,她知道葉冬梅娘家是有兄弟的。在農村裡面,像她這樣已經出了嫁的女人,回娘家那就是做客。陳鵬飛要是跟她離了婚,陳家她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可是娘家的兄弟也不可能收留她。就算她不死,以後她也肯定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還沒有經濟來源,最好的結局無非是再找個男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