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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鵬飛那個時候和葉冬梅已經結婚了,但接到白潔的信之後他還真的找個周末到縣裡來了。
當然是瞞著葉冬梅的,撒謊說是學校讓他到縣裡面培訓兩天。
葉冬梅很相信他,一點都沒有懷疑,忙著給他收拾行禮。心裡還想著,這到縣裡培訓那肯定要穿的光鮮亮麗,不能讓人家瞧不起。就拿錢去鄉裡面買了一件很貴的夾克和一條褲子,一雙皮鞋。
誰曉得她將陳鵬飛打扮的人模狗樣兒的,到縣城裡面卻是去會老情人的。見了面之後兩個人先是互訴別後離情,然後訂了個賓館,竟然滾了一夜床單。
次日兩個人依依惜別。後來陳鵬飛就經常找各種理由來縣裡面跟白潔鬼混。甚至葉冬梅剛生下陳欣瑜,還在坐月子,孫菊花又不照顧,她一個人孤苦無依的情況下,陳鵬飛接到白潔的信之後也還是到縣裡來了。
後來白潔的丈夫得病死了,兩個人來往的就更加的頻繁了。就是這次陳鵬飛調到縣裡的實驗小學來教書,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陳鵬飛教書確實很厲害,評上了高級教師,但最重要的還是白潔在背後操作的。
白潔的父親現在大小也是教育局的一個科長,白潔的公公沒退休之前還是教育局的領導,教育局裡的人多少要賣她一個面子。所以將陳鵬飛調到縣裡來,不過是請人吃頓飯喝瓶酒的事。
白潔自己現在也在實驗小學任教,調了陳鵬飛也到實驗小學來,平日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倒比以前年輕的時候還要甜蜜。等到周末,陳鵬飛也不回去,就在學校分配給他的房子裡,關起門來跟白潔過日子,儼然就是一對夫妻。
這不,昨兒晚上白潔就趁黑到了陳鵬飛這裡來跟他過了一夜,鬼混到今天半上午才起來。起來之後白潔說想吃餃子,陳鵬飛立馬顛顛的去菜市場買了大白菜和肉,回來之後又揉了面,兩個人坐在桌旁一邊包餃子一邊說話。
哪裡曉得林幸會忽然過來打擾啊。
林幸打量完白潔,心裡暗自鄙視了一番。然後轉過頭,大著嗓門問陳鵬飛:「欣瑜爸,這個女人是誰?怎麼這晴天大白日的,你們兩個還關著門?」
說的陳鵬飛一陣尷尬,白潔臉上也微紅。
左右旁邊還住著其他的老師,總有一兩個沒回去的,陳鵬飛擔心林幸這樣大嗓門會讓其他人聽到,到時可就不好了。忙說:「這位是我們學校的白老師。她,她看我周末忙,沒回家,就,就過來給我包餃子吃。」
林幸點了點頭,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你學校的老師啊。我剛剛心裡還在納悶,這是誰啊,關著門,孤男寡女的就和欣瑜爸待在一個屋子裡,也不怕別人閒話。可別是什麼不正經的人。」
說著,就看著白潔愧疚的笑了笑:「白老師,你看我,農村出來的農婦,不會說話,你是個文化人,可別往心裡去啊。」
她這到底是真不會說話,還是太會說話了?她這句話分明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下打在她的臉上,還叫她因為心虛,所以沒有什麼反駁的話。
白潔暗中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可臉上還得帶著笑,細聲細氣的說:「嫂子這說的是什麼話?太見外了。」
看到躲在林幸身後的陳欣瑜探出半張臉來,目光警惕的打量她。眉眼間生的和陳鵬飛有幾分相像,就知道這是陳鵬飛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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