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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他唯一的溫暖。離了她,他此生都將再難有陽光。
細心的將被子給她掖好,他低頭,走出了船艙。
而在他剛出船艙的那一刻,他背後的韓奇香就睜開了雙眼。
清明的雙眼,未見一絲睡意。剛剛她分明就是在裝睡。
她靜靜的躺在床上,感受著船身的顛簸,聽著耳側緩緩流動的海浪聲,一剎那,她有一絲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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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打天險島的過程很順利。逍遙島眾一鼓作氣,勢如破竹。不過一日的時間,白如墨就已經坐在了天險島島主的寶座下,漠然的看著他自己的部屬清理天險島眾的場景。
然後他起身,走過血跡斑駁的青石磚地。
他的身後,是一步一個的血色腳印。
只是,他忽然就停住了腳步。
面前之人,形容狼狽。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手中的刀正架在韓奇香的脖頸上。
傍晚的日光是橙黃色的,印著那原本雪白的刀身便不再那麼的刺眼。只是現在在白如墨的眼中,這刀身卻亮的快要將他的心臟刺穿。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他冷聲的開口:「放了她。」
一身血跡斑斑的靈石島島主仰天狂笑:「放開?白如墨,你逍遙島殺我數千靈石島眾的時候,可有想過要放了他們?」
白如墨冷冷的看著他,恨不得就立即出手。
但他的右手才剛剛一動,對面的靈石島島主就手中用力。
冰涼的刀身瞬間割破了韓奇香細嫩的脖頸。
有細細的血跡蜿蜒滑落。白如墨只覺心中似被重物一擊,竟是絲毫不敢靠近。
「你想如何?」看似冷靜的話語,其實若是仔細的聽起來,當可聽出他話語聲的顫抖。
在此過程中,他的雙眼只是鎖牢了韓奇香。唯恐她會受驚,會恐懼。
可韓奇香只是漠然的偏著頭看著遠處斑斕的晚霞,就連那刀身劃破她的脖頸之時,她都不曾皺過一下眉,也不曾叫過一聲痛,仿似被那鋒利的刀身架著脖頸的就不是她一般。
「我想如何?」靈石島島主笑的有一絲猙獰,「你問我想如何?很簡單。血債血償。」
手中的刀身又再用了一分力氣,韓奇香脖頸上的鮮血一時流的更快。
「我自然知道我今日是逃不過一死,但即便是死,我也不會便宜了你。我知道這個韓奇香在你心目中的重要性,所以,要麼我現在殺了她,要麼你自己動手殺了你自己。你自己選吧。」
望著她脖頸中湧出來的越來越多的血跡的韓奇香,白如墨只覺得有一隻手無形的手正在緊緊的拽扯著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