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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忽然抬頭,看著李逸,眼中淚水盈盈欲滴:「李逸哥哥,表姐她罵我了。」
原來她今日正在清風客棧中同白如墨閒聊,忽得侍衛來報說城主出事,讓她速速回去。她大驚,急忙趕了回來,但只見秦寶鏡正呆坐在房中,右手卻是厚厚的纏了一圈白布,上面隱約有血跡滲透了出來。
她心中更驚,一把握住了秦寶鏡的手,急著問到底出了何事,為何表姐會受傷。但秦寶鏡不但不答,反而是冷麵厲聲的喝問她去哪裡了。
她自然是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秦寶鏡更氣,便道,你以為我這幾日不過問,便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行蹤麼?在冀州之時我跟你說過什麼?那個白如墨來歷不明,且絕對不簡單,讓你少和他打交道,你怎麼就是不聽?反而現在日日主動去找他。現下正是武林動盪之時,若是此人居心不正,你豈非中了別人的圈套?
她大是不服,便也頂撞道,這世上哪有哪麼多的壞人?而且白如墨他看起來那麼好,又怎麼可能是壞人?表姐你就是杯弓蛇影了,看誰都是壞人。
秦寶鏡心中本就煩悶,因著韓奇香這幾句話更是惱火,當即便冷聲的給秦桑下了命令,著影衛全天跟從二小姐。不得她允許,二小姐不能出府門半步,更不能去見白如墨。如若不遵,不但小鐲子,連秦桑並所有跟從韓奇香的影衛都要領罰。
秦桑不敢不從。這樣一來,無疑於徹底的給韓奇香下了禁足之令。
韓奇香只氣得不停的頓腳,眼中立時便有兩行淚流下,可偏生又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而秦寶鏡已經是轉過了身,冷聲的令秦桑送二小姐回房。
秦桑無奈的走過來對韓奇香做了個請的姿勢,韓奇香淚眼朦朧,見秦寶鏡單手背後緊握成拳,卻背影堅決,似是此事再無任何商量的餘地。
而秦桑又在旁邊低聲的說了一句,二小姐,你,你就先回房去吧。
韓奇香再也忍不住,重重的頓了一下腳,轉身就飛速的跑出了屋。而後便一直待在這長廊上一邊哭一邊踢著廊上的柱子。
李逸聽完此事,不由的失笑,柔聲的安慰道:「秦城主她想必也不是故意說你的。她今日心情不大好,未免說話的時候就激進了些。」
「可表姐她從來都沒有這般凶過我。」韓奇香一邊說,一邊猶自在抽泣。
李逸見她哭的鼻子紅紅,一雙點漆雙目如同浸在水中的墨色玉石,經由廊下燈籠燭光一照,更顯清澈透亮。
他不由的看的痴了。直至韓奇香哭的有些嘶啞的連聲叫了他幾聲李逸哥哥他才回過神來。
雙耳滾燙。好在夜色濃郁,燈燭之光朦朧,想來對面的韓奇香也看不到他此刻面上尷尬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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