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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夫人等待幾秒後:「......沒了?」
蕭時:「啥?」
伯爵夫人:「你沒聽清楚嗎?我說了諾曼是故意送你過來讓我殺的!」
蕭時:「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我聽見了啊!我不是『啊』了一聲嗎!」
雖然蕭時沒有多大反應,不過伯爵夫人臉上流露出了不可置信而又絕望地表情。
哈德覺得自己就跟看戲似的,一出生死復仇大戲,因為有了蕭時做主演,莫名其妙很沙雕。
蕭時見伯爵夫人要死要活的樣子,勉為其難多說了幾句話:
「其實我是很吃驚的,但諾曼她本來腦子就不正常,整天一邊做著神經病的事一邊笑得滲人兮兮的。那性格簡直是和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成反比。天天嫌老子吃得多,偏偏捏老子肚子上的肉比誰都勤快,這算不算變態?還有......」
現在死期將至,要是有一線生機她肯定拼命掙扎。可眼下這情況躲也沒法躲,只有死路一條,蕭時便看開了。她憋了一堆話,如今一股腦傾訴出來,反而心情好了許多,不知不覺滔滔不絕地吐槽了一大堆。
哈德越聽表情越空白,眼睛往一處瞟去,最後忍不住勒緊蕭時的腰,讓她趕緊住嘴別說了。
蕭時自然理解不了哈德的無聲的殷切懇求,反而為了尋求贊同反問了一句:「是不是,小老弟?」
小老弟哈德:「......」
伯爵夫人受不了這莫名其妙的「好友訴衷腸」情況,捂住耳朵,像是被閹了的尖叫雞發出一聲慘叫道:「哈德!把她扔進去!把這個瘋子趕緊扔進去!」
哈德默默開鎖。
蕭時笑得如王者:「哇,大姐,就這點承受力你怎麼對付諾曼,她可是變態中的戰鬥機,你得加把勁啊。」
哈德手一抖,差點把鑰匙摔地上。
第6章
鐵門被打開的瞬間,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引得蕭時一陣作嘔。
灰暗的房間內,雜物堆砌,石磚地板上印著不知名的紅色斑駁痕跡,像是沒擦乾淨的血液。
有一個人被鐵欄牢牢纏繞在床上,如果它真的能被稱作人的話——
幼童一般的體型,四肢卻細長地過分,約有兩米。軟塌塌地垂落及地,仿佛巨蛇蛻下的蛇皮。
特別是它的皮膚黑如墨,乍一看以為是膚色,但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那上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黑色花紋,將原本的肌膚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