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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難道不應該先心疼他一通,然後鞍前馬後的伺候他並且滿足他的一系列要求嗎?怎麼就打算把他往急救中心打發了?
趕在周誠把電話撥出去之前,程遠趕緊搶了周誠的電話,問,「你這麼一驚一乍的幹什麼?」
「發燒啊,這萬一要是出血熱,那得趕緊接受治療!這種病|毒可不能大意,稍不留神,命就沒了!」
周誠緊張得頭皮發麻,已經做好打算給楚瑜打電話,問問京大醫學部那邊有沒有藥了,結果就見程遠一臉磨嘰與糾結地湊了過來,「哎呀,哪是什麼出血熱,我這就是昨天晚上沒蓋好被子感冒了。喝點兒感冒靈就成。」
周誠不信,執意要打急救電話,還勸程遠千萬不能大意,就算沒有感染出血熱病|毒,去醫院做個檢查也好,起碼安心。
程遠意識到自己玩火還把自己給燒了,只能老老實實地解釋。
周誠聽完恨不得戳聾自己的耳朵,他覺得自己聽到的都是智障發言,一時沒忍住暴脾氣,衝著程遠就開吼了,「你的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為了那麼個事兒,你就讓自己吹了一晚上涼風,把自己弄感冒了?那事兒就那麼重要麼?」
程遠一聽,認真地回答,「當然重要了,我都躺平多少次了,總得換你來躺平一次,讓我找一找男人的尊嚴吧。」
「就你這腦迴路,基本上可以告別男人的尊嚴了。」
周誠給程遠翻出感冒靈來,又給程遠涼了個體溫,最後還給程遠下了個判決書,「半年內,你別想反攻,一次都別想!拿自己的身子做打算,你還真是牛逼壞了。」
程遠如遭雷劈。
但是見周誠的臉色確實不太好,程遠也就不敢再小聲嗶嗶了。就連當天晚上的夜間運動,程遠都感覺周誠像是在釋放怒氣,他不敢多說什麼,抱著自己的膝蓋瑟瑟發抖,仿佛一顆黃在秋風裡的小白菜,正被豬拱了一遍又一遍。
接下來的兩天裡,周誠都沒給程遠好臉色,他是鐵了心要糾正一下程遠這沒腦子作賤自己身子的行為。
程遠第一天害怕,第二天就平復了,第三天晚上的時候,他把自己身上的那股勁兒都發揮了出來。
周誠不給他壓,那他就換個姿勢,做受也要做一個壓人的受,用自己靈活的動作控制著小周誠,在周誠身上畫了幾十遍『t』,順利將周誠繃著的那張臉給搞破功了。
見周誠臉上終於有了笑,程遠這才嬉皮笑臉地湊過來,在周誠嘴上重重地啃了一口,然後才說,「我這就出了一個昏招,你就能憋三天不搭理我,真是能耐。你要是早點同意了,我犯得著拿自己的身體冒險麼?」
周誠:「……」
他涼涼地看著程遠,嘴角還噙著笑,把程遠看的毛骨悚然,就在程遠感覺全身不自在,打算裹緊小被子趕緊睡覺的時候,周誠一個翻身壓了過來,將程遠的雙手用剪刀式壓.在腰下,居高臨下地看著程遠,問,「我能耐?哪有你能耐?為了點什麼事兒,都能故意把自己給弄感冒了,你當你是鐵打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