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1/2)
周誠給程遠把襪子擼到腳脖子那兒,又給程遠把鞋套上,沒繫鞋帶,程遠的腳背腫了,不能再壓著。
見程遠還在扒飯,周誠沒好氣地說,「吃什麼吃,你的腳都骨裂了,趕緊去看病,不能拖著。」
「哎,你等我吃完這幾口,我上午體訓了兩節課,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吃完再走。」
周誠將自己還沒動筷子的飯盒給重新裝好,塞到自己書包里,將程遠的飯盒也給扣上拎好,沒管程遠那抗議的眼神,直接將程遠拽了起來,將高他小半個頭的程遠半扛在背上,拎上書包扶著程遠出教室。
臨出教室的時候,周誠回頭同唐偌說了醫生,「唐偌,要是我上課前趕不回來,記得幫我請個假。」
唐偌捏著鼻子,瓮聲瓮氣地『誒』了一聲。
等周誠扶著程遠一走,培優班的學生立馬有了動作,開窗戶的開窗戶,開門的開門,坐在距離周誠不遠位置上的團支書蘇梨深吸一口教室外的清新空氣,捧著飯盒去了走廊,還操著自己從電視上學來的東北腔道:「唉呀媽呀,這體育生的jio真是太夠味兒了。」
英語課代表李亞是資深腐女,她端著飯盒擠眉弄眼地湊到蘇梨旁邊,一邊扒飯一邊低聲同蘇梨說,「我們原先也不知道周誠和程遠的關係好啊,怎麼程遠就帶著飯過來找周誠了,你看那飯盒了沒?一個藍的一個粉的,情侶款。還有周誠直接給程遠脫鞋按腳了,後來還給程遠脫襪子穿襪子……我們剛剛聞到的不是腳臭味,是愛情的酸臭味。」
蘇梨覺得李亞有毛病,「他們男生之間這樣做不是很正常的嗎?」
「正常什麼呀正常!放在別人身上,那叫正常,放在周誠身上,那就大大的不正常了!你忘記周誠最近的狀態了?對他的小舔狗唐偌都有點冷淡,同我們就更別說,原先一天還能說上幾句話,現在開學一周,我倆說的話不超過三句。人家對誰都愛答不理的,唯獨對程遠,你還說這不是愛情?」李亞辯駁道。
蘇梨想了想,道:「萬一是人家倆關係好呢?他們男生之間不還有互相給對方抹痔瘡藥的麼?捏個腳又怎麼了?周誠不也說了麼,程遠那是骨裂……你少看點腐文,現在都變成腐眼看人基了。」
「害,說了你也不懂。我的小雷達告訴我,這一定不是社會主義兄弟情,而是礙於社會主義而不得不掩飾起來的愛情!簡稱礙情!障礙的礙!」
蘇梨遞給李亞一個『你無可救藥了』的眼神,飛快地吃完飯,去茶水房把飯盒給洗乾淨,回教室去默默刷題了,但她沒忍住朝周誠坐的位置多看了幾眼,心道:「應該不是吧……周誠那麼清高的一個人,會和體特班的傻大個兒混一塊兒玩就不錯了,怎麼說彎就彎了?」
可是想到周誠同程遠說話的語氣,蘇梨又隱隱約約覺得李亞說的有那麼幾分道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