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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正強揉著作痛的胸口,已經分不清怎麼回答才算正確了:「他搶了我們老大的女人,老大才想要給他點顏色看看的。」
「搶女人,」黎詡笑了聲,「你們老大什麼來頭啊,還值當為一個娘們兒欺負人?」
盧正強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勇哥他老爹是做黑色生意的,他家產業要是垮了,連帶著自家都得跟著遭殃,正所謂樹倒猢猻散。
「不想說也沒關係,」黎詡作勢要起身,「就怕你想說的時候你爹媽早在吃牢飯了。」
「別!」盧正強慌忙阻止,倒不是念親情,而是沒了家人,他這瘸子依靠誰去?
「我說,我說……」盧正強認輸了。
黎詡抱臂坐回去,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們家之前也查出我爹媽是幫人做哪種生意的,」非法經營地下錢莊,被告上法庭起碼得判個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勇哥他爸是錢莊老闆,所以他敢在學校橫行霸道。」
「鄭從懷?」黎詡確認了一遍錢莊老闆的名字。
「是的,」盧正強破罐子破摔,「你不是清禾的校霸嗎,勇哥他就是百江二中的校霸。」
「我這是別人亂喊的,他那是自封的,」黎詡嘲諷道,「說說舒願那個事吧,說詳細。」
想起當時那件驚動了媒體的事,盧正強自己都有點後怕。
「舒願是個跳拉丁舞的,他的舞伴是勇哥的女朋友——」收到來自黎詡的凌厲眼神,盧正強忙改了口,「不、不是女朋友,是勇哥單方面在追她……舒願那時候因為練舞和那女的走得很近,勇哥不高興了,就找了幾個兄弟教訓他。」
「然後?」黎詡沉下臉。
「咱們幾個都以為勇哥像平常那樣把人打一頓就完事兒了,沒想到……沒想到……」盧正強閃爍其詞,「那次教訓人的方式……狠了點。」
狠得其實不止一星半點。
天寒地凍中將人按在倉庫門前,骯髒的抹布堵住他的嘴巴,左右各一人鉗制住他亂動的手腳,勇哥則提著舒願的衣領,一次次屈膝狠勁地撞上他的下/身,把人疼暈了又命人潑冷水讓他清醒過來。
在盧正強講述過程時,黎詡一直竭力克制著自己顫抖的雙手。他把盧正強打瘸了都算是輕的,舒願當時所承受的得多痛苦!
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傷害,更是對尊嚴的摧殘啊!
「後來呢?」黎詡捏緊了拳頭。
盧正強大致猜得出舒願是被黎詡罩著的,興許自己被廢了右腿也是因為當時參與了那件事。
他的聲音小了下去,似乎這樣就能將點燃對方怒火的可能性降低:「後來……聽說他那東西沒用了。」
第27章 人工恆溫暖手寶
從盧正強家出來,黎詡深吸一口氣,用指關節敲了敲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