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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館老闆是妖界有名的百事通，嚴道市偷跑過來的妖怪，可以找他打聽一下。」龍寂迅速說完了這句話。

祁霖的思緒這才被拉了回來：「好，我這就去問問。」

第59章

祁霖找到餐館老闆時，他正在廚房洗菜。

祁霖走到廚房門口打了聲招呼：「老闆，現在有空嗎？」

熊妖老闆立刻轉身走過來，沾著水的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憨笑道：「什麼事？」

「我是妖協的人，名叫祁霖，」祁霖先自我介紹了身份，「我是聽龍神說你是妖界的百事通，想請你幫個忙。」

「沒問題，我全力配合妖協。」熊妖老闆態度很好，一副經常配合的樣子。

「是這樣的，嚴道市最近有個妖怪，帶著妖市的東西跑到我們江華市來了，我在想，他既然突然來這裡賣東西，妖界可能有些風聲，想請你幫忙打聽一下。」

「小事，包在我身上，」熊妖老闆拍了拍胸脯，「我明天就去打聽，最遲明晚就能帶消息回來。」

祁霖點點頭：「那我明晚來一趟餐館。」

一頓飯吃飯，該辦的事也一起辦了，龍寂這才帶著祁霖回到了他的家中。

此時夜幕已至，窗外黑蒙蒙的天空中掛著一輪彎月，因為城市的空氣品質原因，夜空中看不到幾顆星星，讓人抬頭看天時不免會懷念一下鄉野的天空。

龍寂說要先去洗個澡，便把小白龍召出來先給了祁霖，以便待會一起進往昔鏡。

小白龍一出來就熟門熟路地盤上了祁霖的手腕，在祁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夜空時，他還委委屈屈地嘟囔著：「最近他都不讓我隨時說話，好幾次你在他旁邊，我想插話，都發現你聽不見。」

祁霖手指輕輕揉著小白龍的龍角，望著夜空說：「現在你可以盡情地說話。」

小白龍見他一直望著天空，也揚起小小的龍頭看了一眼夜空，隨即嫌棄道：「這裡的天空一點都不好看，以前龍寂是個小不點的時候，帶著我在海邊看到的天空，那才叫天空。

聽到這話，勾起了祁霖一絲好奇心，他問道：「他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把你分出來了嗎？」

「當然啦，」小白龍說到這兒忽然有些得意洋洋，「他可是很厲害的，分離精神力需要很強的龍力，一般龍都在成年以後才能做到，他不一樣，他幼年時就做到了。而且為了不分散龍力，其他龍都很少分離精神體，但他分離出了我，還讓我有了自我意識，他很強。」

聽著小白龍的絮絮叨叨，祁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問題，既然龍族很少會做出分離精神體的事，龍寂為什麼在年幼的時候就做了？

不是他要多想，而是看過龍寂的回憶後，總覺得他的幼年遭遇了那種事之後，可能產生了一些變化。

「他當時為什麼會想分離精神體出來呢？」祁霖覺得，作為龍寂的一部分，小白龍可能知道一些他內心的想法。

「應該是為了讓我陪他玩吧，」小白龍自信滿滿地說道，「分離了我之後，他給了我自我意識，然後就總帶著我離開海里，跑到海邊沙灘上去，就坐著發呆看日出日落，看星空，偶爾還對我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