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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寂側頭看他，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紅痕還沒消，隨即目光一飄，若無其事問道：「為什麼？」

「我有個懷疑的妖怪，」祁霖回答，「我要去確認一下。」

龍寂努力想移開視線，但又忍不住老是去看祁霖的脖子，終於被祁霖注意到這飄來飄去的目光，他一臉納悶地問：「你老偷看我幹什麼？」

龍寂輕咳一聲：「我沒有。」

行吧，老闆說沒有就沒有。

祁霖將右手抬起來，小白龍也跟著被抬高，他晃了晃手腕說：「今晚我暫時不去了，小白龍你可以收回去了。」

龍寂沉默片刻說道：「先放你那兒。」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不進往昔鏡了，還不收回小白龍，但既然龍寂這麼說了，祁霖也就不多說了。

實際上，只有龍寂知道，不是他不召回去，是他一時召不回去。

剛剛在辦公室他和祁霖打架那會兒，小白龍就一直在沖他喊叫，說什麼不准他欺負祁霖，現在更是直接惡狠狠地說了一句：「你欺負他，我不會回去的！」

電梯到了一層，祁霖出去前打招呼說：「老闆，動物園的任務解決了，我就去幫你忙。」

龍寂看著眼前少年頂著脖子上的紅痕和鼻子上的淤青，心裡暗道，不是他太用力了，是人類太脆弱了。

祁霖見龍寂沉著臉點點頭，當他同意了，這才轉身離開。

打這一架，他倆不都挨了揍嗎？他都沒生氣了，怎麼老闆怎么小氣，還黑著臉。

祁霖一邊想著一邊趕往動物園。

誰知一出大廈，就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祁霖！這兒！」

祁霖回頭一看，是王志文。

他之前說他爸公司就在附近，看來又偶遇上了。

王志文幾步走過來，一拍祁霖肩膀說：「我聽表哥說，你去他動物園當飼養員了啊？」

祁霖嗯了一聲也沒多說。

王志文接著說：「那這是回來辦理倒閉前的工資的吧？其實你在大學時成績就好，要不我給我爸說說，你來我們家公司上班得了。」

「謝謝，但不用了，」祁霖禮貌地笑了笑，「現在當飼養員也挺好的，和動物們在一起很有意思。」

「你怎麼跟我表哥似的啊！」王志文哈哈一笑，「他也是死活不願意回去繼承家產，就要去當飼養員，不像我，我巴不得在自家公司輕鬆點呢！」

說著，他忽然想起什麼，嘿嘿一笑道：「不過他可能當不了飼養員了。」

祁霖這才停下腳步問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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