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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習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打哈欠說：「我還是喜歡直接動手的任務，這種調查任務做起來太麻煩了，又要花時間又要費腦子思考。」

他因為這個任務，都好幾天沒能回妖協辦公室舒舒服服地偷懶睡覺了。

「看看今天能不能結束任務吧。」祁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老虎場館。

白虎依舊在玻璃內，不同的是，今天的他被困在竹籠里，於是只在原地趴著。

甄習的竹籠屬於束縛型的道具，對妖怪沒什麼傷害，但就是限制行動，讓妖怪想跑也跑不了。

祁霖在玻璃前蹲下，問白虎：「你昨天晚上為什麼要離開動物園？」

白虎細細的聲音響起：「我去找他。」

「為什麼衝出馬路？」甄習問道。

白虎似乎很配合，接著回答：「他和別人在一起，我不喜歡他這樣。」

「那你是想傷害那個女人嗎？」

聽著祁霖的問題，白虎一時沒再回答，似乎在想著什麼，過了片刻才繼續回答道：「當時好像是。」

抓住白虎回答中的疑點，祁霖想了想問：「當時的你，意識是不是清醒的？」

這次白虎似乎又想了很久，直到甄習敲了敲玻璃，他才回答道：「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心裡不高興，下一刻就發現自己衝出去了。」

他回答完了，祁霖一時沒再繼續問，甄習摸著下巴想了一下說：「看起來像是被別的妖怪給算計了的樣子。」

「不過，」甄習說著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你這麼配合，我倒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謊了。」

白虎垂下了腦袋，趴在爪子上，悶悶說道：「我沒有撒謊。」

昨晚在外面遇到白虎的時候，祁霖和甄習都在白虎出現的那一剎那，同時感受到了妖氣的波動。

今天的調查他倆為難的在於，白虎從頭到尾沒傷過人，而他的行為最多只能算是有些奇怪，究竟是不是這次任務里那隻即將傷人的妖怪，還不一定。

祁霖回想著曹荼荼講過的蛇妖故事，或許這兩個任務有共同點，但白虎和蛇妖不同，他對楊錯的感情很深，卻沒有仇恨。

如果是這種情況下的話，會不會是白虎遇到過什麼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事，導致了他現在這種意識不清醒的行為？

祁霖從短短几天與白虎的接觸中發現，白虎實在不像是一個會隱藏心機的妖怪。

他更像是一個一心裝著楊錯，從深山來到城市的傻妖怪。

想到這裡，他開始引導地發問：「你回想一下，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你感覺比較奇怪的妖怪或者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