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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昨天從頭到尾完整地聽到了妖協三人所說的話，他自然知道黑珠子原來是捉妖師家族給他的，現在聽了祁霖所說，他一時心底一緊。

「所以說，是因為我，他才被抹去能力和記憶的嗎？」

白虎細弱的聲音帶著絲顫抖，祁霖摩挲著玻璃，像在摸著他的腦袋。

「對。」

「原來我才是這一切的源頭，」白虎趴下來，聲音越發弱了下去，「都是為了利用我，他們才會去對他下手，要是我不來這裡就好了，不，要是我當初在山上好好待著，不去跟他打招呼就好了。」

祁霖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玻璃，等白虎抬起腦袋看過來時，他才看著他緩緩說道：「不是你的錯，壞人不會因為你不出現，就不作惡。」

白虎看著眼前的少年，清澈的眼睛中似乎沒有一絲雜質，他明明是人類，為什麼沒有人類的那種眼神呢？明明人類都是很複雜的，包括楊錯都是。

一人一虎隔著玻璃對視，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重現了那張照片。

「你要去拍的電影，是楊錯他們家公司投資的。」祁霖平靜地說道。

白虎一怔，虎目里忽然再次亮起光芒，他急切地問道：「真的嗎？我好久都沒見到他了，我去拍電影就能看見他了嗎？」

想到楊錯剛剛發的語音，祁霖回道：「如果他去片場的話，你就能見到。」

如今動物園老虎的事早已解決了，楊錯卻遲遲沒有回來，祁霖有一種直覺，他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白虎沒有得到肯定回答，並不喪氣，反而帶著絲期待地問道：「我還有一個請求，你可以幫幫我嗎？」

說完，他又立刻接了一句：「你是個很好的人類，我卻是個貪心的妖怪，對不起。」

祁霖被他這句質樸的妖怪語錄給逗笑了，嘴角勾起弧度說道：「我的確是個好人類，你也是個好妖怪，什麼請求，你說說看。」

白虎：「既然他不能再聽見我說話了，那你可不可以把我變成人類？我不是想要藉此暴漲妖力，只要一天就好，我只想和他說說話。」

祁霖聞言一愣：「我沒有能力把你變成人類，但我可以問問我的老闆。」

白虎立刻站起來，四肢在原地繞著圈走了幾步，隨後停在離玻璃最近的位置，輕輕用鼻子碰了碰玻璃。

「謝謝你。」

……

祁霖在找龍寂之前，先給甄習打了個電話，問了問他有沒有辦法能讓白虎暫時變成人類。

甄習在電話里打了個哈欠回道：「當然不行啦，我們妖怪的化形都是靠修煉妖力來的。」

祁霖：「那龍寂能做到嗎？」

甄習：「他沒有直接讓妖怪化形過，但他給過蒼池一點龍息，蒼池加速了化形的時間，提前化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