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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直接看到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祁霖急切地問道，問完後又立刻沉默了下來。

如果龍寂能直接看到胡畝的位置，也不用去嚴道市了，會直接說出胡畝現在所在的地方，但他之前說過，現在世上沒人知道捉妖師家族的位置。

「不能。」龍寂看著祁霖因為失落一時鬆開了手，西裝外套的袖子有幾道褶皺出現。

祁霖垂下頭嘆了口氣，如果他上次通過夢魘妖看見的場景是真的，那胡畝的靈體現在已經被封印了，看來連龍息也是感知不到的。

車內一時沉默了下來。

龍寂看著身旁的人，少年正側頭看向窗外，對著他露出半個後腦勺，側臉都能看出一些失落感來。

「他去過嚴道市，說明在那裡留下過痕跡。」

龍寂說完這句話，就見祁霖的後腦勺微微一偏，似乎是歪了一下頭，側臉看過去，他的眸子仿佛漏了一些清澈的光芒出來。

他在思考。

龍寂嘴角一勾，第一次感覺到人類的有趣之處。明明別的人類看上去總是貪婪又無趣的，偏偏眼前的這個人，一舉一動都帶著些趣味。

看著他的時候，像在看自己養的寵物，他的一些行為都帶著純粹的情緒感。

眼前的後腦勺忽然一扭，祁霖的臉轉了過來，龍寂收回目光之前的最後一眼，看見對方的眼裡又盛滿了希望，沒有了剛才的失落。

「老闆，我想到了，」祁霖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一拍，「我們在嚴道市說不定能找到捉妖師家族的一些線索，因為師父他在回家族之前去過嚴道市，說明他肯定是帶著目的去的。」

龍寂嗯了一聲，簡潔地表示了對員工思考結果的贊同。

到了機場祁霖正準備去買機票，就見龍寂拿出兩張機票，將其中一張遞給了他。

龍寂什麼時候買的？怎麼看著他好像早就做好兩人出行的準備了？

祁霖遲疑著接過機票：「老闆，你怎麼有我的購票信息？」

龍寂一挑眉：「我們做了四年師徒，你忘得倒是挺快的。」

祁霖拿著機票一拍腦袋，他還真忘了，最近事情太多了，那晚龍寂說過的事中，他只記得胡畝的部分了。

龍寂偽裝成胡畝和他一起生活了四年，當了他四年的假師父，那不必說，四年中他們出去捉妖也都是龍寂帶著他去的了。

想到這兒，祁霖這才後知後覺地覺出了一絲尷尬。

他以為他和龍寂是相處了這幾個月，實際上對於龍寂來說，和他相處了四年了。

他竟然和龍寂同居了四年！

龍寂朝著登機口走了一半，回過頭看向愣在原地的祁霖：「過來。」

祁霖回過神，立刻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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