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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寂聽了這話雙眼一亮：「我很快就能打敗你了！」

這次的往昔鏡回憶並沒有因為什麼問題而中途中斷，反而祁霖還陪著小龍寂和凜一直在海邊待到了日出出現，才被拉回現實中。

眼前逐漸模糊出現一些家具的輪廓，接著慢慢清晰，祁霖下意識想揉揉眼睛，意識動了，卻發現手不聽使喚，竟然抬不起來。

想起來了，這就是往昔鏡後遺症，疲勞不堪，但竟然會這麼嚴重嗎？整個人都動彈不了。

祁霖靠坐在沙發上，微微轉頭看向身側：「老闆，我動不了了。」

這一轉頭，卻見龍寂也靠坐著，一動不動。

他心裡一動：「該不會你也動不了了吧？」

難道他倆要在這兒一直坐著，坐一晚上？

問了話，卻半天沒聽到回答，祁霖眉頭一蹙：「你該不會連話都說不了吧？」

這麼看來，他僅僅只是不能動，倒算幸運的了。

龍寂半晌沒反應，眼睛是睜著的，但那雙狹長的眸子卻眨都不眨，維持著靠坐的姿勢不言不語。

祁霖嘆了口氣，想起還有小白龍，可以叫他幫忙給兩人拿兩個毯子過來蓋蓋，夜晚一直坐在這兒還挺冷的。

他低頭一看，卻見本該盤在手腕處的小白龍不知所蹤。

就在這時，身邊忽然響起了龍寂的聲音：「你都看見了嗎？」

祁霖立刻側頭看過去：「你能說話？」

剛說完，就見剛才還一動不動的龍寂忽然側過整個身子，兩人坐的近，他瞬間被龍寂籠罩在陰影之下，從遠處看，像被人圈在懷裡一樣。

祁霖這才後知後覺道：「你還能動？」

龍寂沒回答他的兩個疑問，反而定定地看著他，冷冽的眸子此時仿佛鋒利的刀刃一般，他再次問道：「你都看見了？」

想到這次又因為附身沒能看到凜的臉，祁霖被問得有幾分愧疚，喃喃道：「這次陰差陽錯又附在他身上了，沒能看見他的臉。」

隨後他忽然想起什麼，反問道：「你進入往昔鏡不是附在你的幼年體身上嗎？你這次看見沒？」

龍寂手臂撐在祁霖身側的沙發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半晌，回道：「沒有。」

「這是為什麼？」祁霖有些疑惑，「按理說，你共享了小龍寂的身體，就能看見他看見的一切。」

龍寂這次從往昔鏡出來似乎情緒不大好，祁霖只覺得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比進去前冷多了，難道是怪他又沒看見嗎？

「記憶不全，我出來後就會什麼都想不起來。」龍寂有些敷衍地回了一句。